顧蕭含笑,把懷中的女子摟得更緊了一些。
馬車在官道上飛馳的迅速,周圍的景色也因為越往北的變得越荒涼。
難得,二人相互依偎心無旁騖的欣賞著獨屬於北方的景色。
顧蕭看著懷中不知道何時睡著的女子,本來還算舒展的眉頭,再次蹙緊。
顧懷驍的想法,他固然是知道的。
所以在聶菱兒開始懷疑琉妃之前,他已經私下面見了皇上。
他說出了對靈婕妤和華妃案子的全部顧慮和分析,顧懷驍不傻,自然也是清楚這案子背後的真正主使人是誰。
他更是知道,琉妃很有可能會為此失去生命。
開始的時候,顧懷驍還有些傷心,不管他出於什麼樣對琉妃的寵愛,其中必定也摻雜著一部分的真情。
可是這點感情和他的帝位相比,又顯得微不足道。
用歷代帝王的話說,最是多情的是皇上,最是無情的也是皇上。
如果琉妃的犧牲能換來顧懷驍渴望已久的權利,他覺得這是一場還算是不錯的買賣。
更何況....慕家的財力已經超過顧懷驍的可控範圍,沒人想被任何人拿捏。
於是,前幾日的琉璃宮的那場鬧劇,不過是他和顧懷驍演的一齣戲,一出給太后和閆佇看的戲。
顧懷驍的憤怒是假的,傷心是假的,唯一真的不過是他們之間的交易。
“菱兒!”顧蕭把懷中的女子摟得更緊了些,“我希望一切都能快點結束,然後帶著你離開這裡。”
...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中。
顧懷驍坐在桌前看著手中的摺子,片刻之後他伸手拿過桌上的清茶,剛喝一口,覺得味道不對,吐了出來。
齊公公站在一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連忙對外面吆喝:“今天的茶是誰泡的 ,快去換一盞新的來的!”
霎時走進來一名宮女,拿過桌上半冷的清茶,打算離開。
“等等!”顧懷驍叫住小宮女的腳步,道:“你是哪個宮裡的,朕怎麼沒見過你?”
齊公公連忙開口道:“皇上,這幾日宮中的下人變動大,這小宮女是才開始御前分奉茶的。”
“那之前奉茶的是誰?怎麼不用了?” 顧懷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