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給聶菱兒一眼神兒,丟下一句:“本王在董府外等你。”後,先行離開。
聶菱兒目送顧蕭消失,款款上前走到薛氏面前道:“二姨娘,你找我?”
薛氏低頭四周掃了一圈確定沒什麼人之後,拉著聶菱兒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聶姑娘,您和王爺去找了杜管家?”
聶菱兒頷首:“是,我們查到董紹很有可能是被人謀殺的,所以問了杜管家一些問題。”
“謀殺?”薛氏先是怔愣了一下,之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道:“哼,我就知道府中的人都各懷鬼胎。”
“二姨娘,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聶菱兒知道薛氏能報案,就一定有什麼秘密,如今她又站在這裡等著她,更是準備把知道的全數都說出來。
薛氏嘆口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眼眶霎時紅了些。
“聶姑娘年紀小,不懂這深宅中的勾心鬥角。
表面上府中三個姨娘都是侍奉老爺,以老爺為尊重,可是誰心中又沒什麼小九九呢。
就說今個的大房吧...別看她跟著老爺是一路同甘共苦的來的,其實她早都巴不得老爺去死呢!”
“這話如何說起?”聶菱兒不懂了,董紹的原配張氏,之前跟著董紹經歷過上一任的縣令打壓,能不離不棄的,還有感情不好的說法嗎?
薛氏搖搖頭道:“聶姑娘不知道,我是如何進這董府的。”
“哦?那勞煩二姨娘說來聽聽了。”
薛氏擺擺手,看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則眸子裡已經洩露她洋洋自得的內心:“我二十多年前嫁給老爺的時候,是帶著任務的。”
“什麼任務?”聶菱兒感興趣了,這嫁人還有任務?
“聶姑娘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時候老爺已經快四十了,府中可沒有一個能繼承香火的。”
薛氏這麼說,聶菱兒明白了,原來薛氏嫁給董紹的第一要務是繁衍子嗣。
薛氏繼續道:“大房張氏比老爺小几歲,跟著老爺有十年了一直都無所出,之後老爺娶了我,沒一年我有了孩子,老爺便取名叫董塵。
那時候塵兒畢竟是董家唯一的香火。老爺自然要看重些,雖是庶出,可享受的都是嫡子的待遇。
甚至有段時間老爺都允諾我,待時機差不多就抬我為平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