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驍又把視線放在了顧蕭的身上,他冷笑一聲:“呦,看不出來啊,淮南...你什麼時候和朕的大臣走的這麼近了?
你們在這裡一唱一和的是想幹嘛?愚弄朕嗎?”
“皇侄不敢!”顧蕭一撩衣襬跪在地上:“皇侄除了把聶菱兒引薦給皇上,想為她求個一官半職這一件事情。
皇侄從未參與過任何朝中事情,還請皇上明察。”
“那你這會蹦出來,想幹什麼?上杆子送人頭?”顧懷驍冷笑。
顧蕭搖頭道:“皇上,皇侄是什麼人,您還不知道嗎?
我對掉腦袋這個事情,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此刻,之所以站在這裡幫腔聶大人,也只是說句公道話。”
“你說!”顧懷驍終於是允了顧蕭的話。
顧蕭道:“皇上,當年先皇給袁家判的罪是什麼,您可還記得?”
顧懷驍深吸一口氣:“叛敵通國!
不過因為證據不足,只能是全家流放!”
“是,可是,先帝明明已經給袁家了結果,可為什麼,在聖旨頒佈的時候,袁家就被滅門了呢?”
顧蕭的話一出,周圍安靜了不少。
閆佇眯緊雙眼,故作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倒是劉毓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慌張。
“所以當年袁家的案子...”
“袁家當年被先皇定罪為通敵叛國,加之先帝沒幾日之後駕崩,所以當時袁家的事情再無人提及。
如今皇上貴為天子,袁家之事先不說是對是錯,有人趁著先帝出事兒,屠殺袁家百餘條人命,這就是赤裸裸的唯恐天下不亂!”
“混賬!”顧蕭的話剛說完,顧懷驍已經氣憤的一拍桌子。
劉毓先是被驚了一下,緩和情緒之後道:“蕭王爺倒是對袁家的事情很是上心啊。
哀家記得你並不喜歡參與朝政。”
顧蕭蹙眉想說什麼,卻被聶菱兒拉了一把。
她心裡清楚,這個時候在和劉毓叫板,就她的身份,只會拖著顧蕭和聶爍下水。
劉毓冷笑看著遲遲不能下決斷的皇帝道:“皇兒!”
顧懷驍轉頭看著劉毓。
“這袁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算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