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爍頷首:“是,住在張敏周圍的百姓反應,龐信這個人脾氣大,嗜酒,表面上和張敏的關係還不錯,背地裡總是虐打張敏。
好像原因是,他和張敏在一起數年,張敏一直都未有所出。”
虐打。
聶菱兒聽聶爍這麼說,眸子暗了一下,就這一點,足夠成為張敏殺害龐信的動機,儘管到現在沒有證據直接指證張敏殺人,即可這並不代表她和龐信的死一點關係都沒有,尤其是張敏的房間搜出了柳婉兒的屍體。
“那宋玉和龐信的關係呢,我看著上面說,他們是認識的?”聶菱兒繼續往下問。
聶爍沒吭聲只是把眼神遞給子影。
子影上前,回答道:“龐信和宋玉的關係是我問出來的。
龐信在做樵夫這行當之前,和宋玉一樣是木工。”
“子影大哥的意思是,龐信之前就和宋玉是認識的?”聶菱兒根據子影的話推斷:“那為何龐信做了樵夫,畢竟樵夫和木工的月例相比,差了一大截。”
“就是這個問題,之後我探查到,龐信這個人不好好做工,總是打聽做活家主身上糾纏的私事,收旁人的銀子,做一些旁門左道的事情,被家主發現之後,這木工活兒自然是做不成了。”
旁門左道的事情?
聶菱兒聽著子影的話,眉頭擰起,木工活兒上所謂旁門左道的事情,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厭勝術。
厭勝術說來也玄妙,能求財也能咒人,之前她跟著聶爍在穎川的時候破過一個懸案,就是木工用厭勝術咒人全家慘死,罪魁禍首是抓起來了,可是到現在聶菱兒都不懂其中究竟有何精妙,能傷人這般。
“其實龐信和宋玉之前的關係好不錯,導致張敏和柳婉兒的關係也很好,
出了一件事情之後,龐信和宋玉算是分道揚鑣了。”子影看著聶菱兒沉思琢磨的樣子,覺得有必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她。
“是什麼?”
“張敏其實有過一個孩子。”
“什麼?”聶菱兒聽不懂了,方才子影還說張敏無所出和龐信關係極差,這會又說張敏有過身孕。
她沉思片刻,再聯想方才子影說的關於宋玉和龐信的事情,莫不是這張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