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淼笑了,看著對面女子的眼神全數都是溫柔:“是不單單是放了桃花瓣,畢竟...花瓣的味道不濃郁,也容易潰散,我便在裡面放了花粉。”
花粉?
聶菱兒手中的動作頓住,定定看著對面的男子。
“怎麼有問題嗎?”陳淼不解。
聶菱兒搖頭把香囊揣進懷裡:“沒有,我很喜歡,謝謝你陳公子。”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聶姑娘還要走?”陳淼問。
聶菱兒頷首:“是,這個案子就要破了,兇手最好再也別出現,不然,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
陳淼不再吭聲,看著徐徐從眼前駛離的車子,藏在袖口下的手微微攥緊。
聶菱兒剛上車子,就把陳淼送她的香囊拿了出來觀察。
顧蕭本來已經不高興了,見她一副又是把玩又是細嗅的歡喜模樣,忍不住冷聲道:“看不出,你和聶爍一個樣子,給點好處就能收買。”
“嗯?王爺說什麼?”聶菱兒所有的心思都在手中的香囊上,聽到他突然說話,把香囊放在一邊詢問。
顧蕭見香囊離開了聶菱兒的手,拿過聞了一下,面色一沉,扔下一句:“不值錢的東西”後,準備撩開簾子把它丟了。
聶菱兒反應上來,上前幾步把顧蕭手中的香囊搶下道:“王爺這是作甚,又不是送你的,你憑什麼代我處置它。”
“你喜歡這東西,我可以送你上百個,但是我不希望你掛著它,在本王面前晃悠。”
“為什麼?”聶菱兒的注意力還是在這個荷包上,完全沒看到顧蕭已經被氣的跟吃了一顆酸果子一樣的表情。
顧蕭舔了下嘴角的乾澀,喉結滾動間,吞吞吐吐的說道:“那是...因為,這個...是別的男人送你的,我不喜歡別的男人...”
“這個荷包不一樣,我看到它想起來一件事情,關於董紹的死因。”
顧蕭的話被打斷,聶菱兒眨了眨雙眼,一副案子又有了新方向的模樣。
顧蕭紅著臉嘴角抽搐,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攥緊,感情這個小兔子,壓根就沒聽他說話,也不關心他是不是生氣,心情好不好。
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