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好像見過你。”琉妃眯緊雙眼想了一下:“你是蕭王身邊的親信?”
衛凌頷首道:“娘娘好記性,在下衛凌!”
“衛凌...”琉妃呢喃頷首:“倒是個不錯的名字,對家主也忠貞。”
“娘娘過譽了。”衛凌繼續拱手。
琉妃抬眼視線越過衛凌,朝聶菱兒身上望去。
“那你又是誰?”
聶菱兒知道,自己總不能一直躲在衛凌的身後,讓他頂著?
她嚥下嘴裡的唾液,雙手用力撐著四輪車,踉蹌的剛站起身,誰知一隻手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能讓蕭王的親信護在身邊的,定然是蕭王的掌中寶,本宮若是為難你,倒是博了蕭王的面子了,只是...你看起來是受傷了?”聶菱兒順著肩膀的手剛抬頭,琉妃這張傾城傾國的容顏便入了她的眼。
聶菱兒在琉妃的示意下,原坐了下來,頷首道:“回琉妃娘娘,是,前幾日在酒館發生一場廝鬥,菱兒受了傷。”
“前幾日?”琉妃想了一下,側頭看著身邊的小宮女。
小宮女連忙湊到琉妃的身後低語。
片刻,琉妃露出恍然的表情道:“原來是這樣,本宮聽說那酒館的人都被殺了?”
聶菱兒頷首:“是,到現在案子都懸著。”
琉妃輕輕嘆口氣:“可憐了。”
聶菱兒沒吭聲,酒館這個案子,被聶爍扣下了,沒有他的允許,這個卷宗誰也碰不到。
琉妃想了一下,又問:“那你來這裡作甚?”
聶菱兒再次拱手道:“娘娘想聽敷衍的話,還是更深層面的話?”
“這個,還有這種區別?”琉妃感興趣了:“那如果本宮都想聽呢?”
聶菱兒道:“那便都說。
菱兒來這裡其實是來找王爺的。”
琉妃揚眉:“這是敷衍的話?”
“是,可也是實話,王爺確實在裡面。
至於這深層的話,琉妃娘娘也知道慕家出事兒了。”聶菱兒說著,視線放在了琉妃的身上。
她一身素縞,明顯就是倆奔喪的。
琉妃面色怔了一下,眼底閃著幾分憂傷。
她身邊的小宮女回神,看著聶菱兒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姑娘,竟然讓娘娘...”
“秋詞!”小宮女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琉妃攔了下來,“這聶姑娘不得了,可不是你我這樣的人隨意呵斥的!”
“是!”叫秋詞的小宮女頷首,不敢再吭聲。
琉妃扯動嘴角對著聶菱兒露出個友好的笑意道:“聶姑娘你往下說。”
聶菱兒頷首,繼續道:“這深層的意思,便是我是等著王爺出來告訴我,慕府徹查結果的。”
“你們懷疑本宮叔叔的死,是慕府的人乾的?”琉妃接下聶菱兒的話。
聶菱兒搖頭道:“琉妃娘娘明睿,到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看,慕老爺的死是有人精心策劃的,目前我們能做的便是摸清楚慕老爺在陵川的關係,看看有沒有相關的仇家。”
“原來是這樣!”琉妃頷首,轉頭看著身後的慕府。
片刻,她看著聶菱兒道:“這王爺一時半會肯定是出不來了,跟本宮走吧,本宮帶你進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