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搖頭,她跟著聶爍十年,除了公差,極少出去用膳,京城那些酒樓,花場,她豈能知道。
聶爍胸膛起伏著,萬福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每每用膳都是必選之地。
一頓飯,等於他一個大理寺卿一個月的俸祿。
顧蕭,他是故意的。
“小兔子,我們走了!”顧蕭的聲音從聶爍的身後傳來。
聶菱兒聞聲抬眼,見顧蕭就斜靠在驗屍房門口,在等她。
她看了眼沒有動靜的聶爍,道:“聶哥哥,我們走吧。”
聶爍不再吭聲,走到顧蕭身邊停了一下,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
馬車在金川街上飛馳,一車三個人,車內暖爐散發著陣陣熱量,看似和諧的三人,實則各懷心事。
顧蕭還是和往常見到的一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靠在車窗邊兒上,偶爾看到有意思的小攤說些逗樂的話,儘管車內剩下兩人,都沒設麼表示,他也覺得無所謂。
聶爍坐在顧蕭的對面,他本就沉默寡言,加之今日似乎有心事,手中拿著個杯盞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聶菱兒坐在二人中間,腦中還在想著白日張敏案子的事情,一改面對聶爍的謹小慎微,又或者是顧蕭時候的驚慌失措,面色變得清冷,淡漠。
“貴客,您上坐!”
三人到了萬福樓,小二見到顧蕭這張熟悉的臉,自知是財神爺上門,哪敢怠慢,領著幾人到了一間最是安靜的雅閣。
顧蕭拿過菜單在點菜,聶菱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雙臂撐在護欄上,看著一層的戲曲,一雙靈動的眸子帶著極少有的好奇。
待菜差不多上全,聶爍倒了一杯茶放在顧蕭的面前,道:“根據第二具屍體的情況,死者應該是在龐信之前被人殺害的。”
顧蕭頷首,看著杯盞內舒展的茶葉,不著痕跡的放在聶菱兒坐的地方後,回答道:“是,龐信死也不過是幾日的樣子,至於那未名屍體,死亡時間至少是在臘月之前。”
聶爍看著顧蕭手中的動作,薄唇拉直,繃緊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推斷。
龐信很有可能知道未名屍體的存在,甚至他知道死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