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房氏冷笑一聲,看著書房的方向的眼神變得凌厲:“那個男人根本不行!”
“怎麼可能?”聶菱兒怔住了,“李夫人,這話您莫要亂說,如果李大人不行,為何娶這麼多的妾室。
而且我專門問了管家,他還說...”
“他是不是還說,老爺天賦異稟啊?”房氏打斷了聶菱兒的話。
聶菱兒頷首。
房氏譏誚一笑道:“那是他給外人的感覺,他們又沒和老爺同床共枕,怎地知道老爺究竟行不行。”
說著,她抬眼看著聶菱兒,“知道為何老爺娶了這麼多妾室嗎?知道為何這些妾室都和我關係好,後院這麼和諧嗎?
因為大家都一樣,沒有什麼可爭的,爭什麼,都懷不上孩子,一樣的寂寞空虛,鬥來鬥去有意思嗎?”
聶菱兒倒吸一口涼氣,定定看著房氏。
房氏繼續道:“每天夜裡,老爺會隨著心情去任何一個妾室的房間,我們聽得夜夜笙歌,實則是妾室一個人躺在床上亂叫。
現在想想,為了他的一點薄面,我們都在圖什麼,圖他之後信了不知誰的話,每天回府就看著一幅畫發呆,還是圖他跟畫裡的女子你依我儂的?”
“李夫人您說什麼?”聶菱兒看著情緒激動的房氏,抓住她話裡的重點:“您方才說,他帶著畫卷回來是有人說的?
那人說了什麼?”
房氏被聶菱兒突然的打斷弄得怔了一下,緩了半天,道:“這個,妾身也不太清楚。
聶姑娘你或許不知道,就老爺這個頑疾,他是不允許我們這些女眷和別的府中女眷來往的。
深怕誰說漏嘴了,暴露他的事情,所以他認識誰?在朝中和誰關係好,我也不知道的。
唯一能給聶姑娘線索的,就是有次他從朝中回來不知聽誰說的,這萬福樓有個作畫的扶搖公子,畫的姜如玉那是個惟妙惟肖,也只有他手中的姜如玉能從畫上下來和男人歡好。
而且...因為是仙人,包治百病!”
聶菱兒聽到最後四個字眉梢一挑,現在她明白了這李英光為何要把自己關在書房天天對著一幅畫發呆了。
他以為姜如玉是給他瞧病的,沒想到是來索命的。
“好,謝謝夫人!”聶菱兒站起身,對著房氏拱手,剛走了幾步,想起什麼,連忙轉身看著房氏道:“最後一個問題。
這府中可來了什麼新人?又或者,有什麼值得您好奇的事情嗎?”
“新人倒是沒有,好奇的事情?”房氏想了一下,“如果這算是好奇的事情,那就告訴聶姑娘吧。
老爺之前是蒔花樓的常客,喜歡吃那裡的膳食,恰逢出事兒的前幾日,蒔花樓裡來了個妓子,說是送畫卷的!”
聶菱兒聞言,眯緊雙眼。
若是她沒記錯,這蒔花樓的老鴇曾說,那倒是總共給她了五張畫,現在全都在大理寺放著,怎麼李英光手裡的畫也是蒔花樓來的?
莫不是,那老鴇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