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秋詞反應上來,瘋狂搖頭叩首:“皇上,這藥是奴婢伺候琉妃娘娘喝下的,可是奴婢沒有下藥啊!”
“沒有,朕今早離開的時候,這琉妃的寢殿裡就剩下你一人,不是你還會有誰?”顧懷驍怒視秋詞。
秋詞眼眶一紅,眼淚就跟斷線的珠子一樣瘋狂的往地上砸。
“皇上,請您明察,奴婢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這蔓輕煙,之前大理寺就說過,極難得,奴婢不過就是個下人,哪裡有什麼本事或者錢財,得到這個東西呢?
說不定...說不定是太醫院的誰要對娘娘不利呢?請皇上明察!”
秋詞用力的磕頭,不過須臾頭已經被磕出血,血水蜿蜒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本來俏麗的臉上,乍一看就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聶菱兒的視線從秋詞的身上收回,她看著琉妃,自忖片刻,緩緩走到她身邊開始檢查她的指尖和掌心,之後又聞了聞。
“聶愛卿,還有發現?”顧懷驍問。
“皇上,請允許臣詢問秋詞幾句話。”
顧懷驍頷首。
聶菱兒視線放在秋詞的身上,道:“秋詞姑娘,我問你,琉妃娘娘每次吃藥之前,是不是有人給她試藥?”
秋詞頷首。
“那每次試藥的人是誰?”
秋詞指了指自己:“是奴婢。”
“所以...你也喝了這藥,為何你沒有事情,那是不是說明,太醫院是無辜的?”聶菱兒問。
秋詞霎時反應上來,指著聶菱兒:“聶大人你汙衊我!”
“混賬!”顧懷驍見狀衝到秋詞身邊,對準她的腰際就是一腳:“賤婢,害了主子,竟然還在朕面前演戲,來人,把她拖出去凌遲!”
“皇上!”聶菱兒匆匆跪地,拱手:“皇上,這個案子多有離奇,還請皇上不要著急,等臣問完所有人話,再懲治也不遲!”
“你還想問什麼?”顧懷驍問。
聶菱兒道:“我想問的是太后娘娘!
您...為何要一大早來琉妃娘娘的宮裡,只是因為...皇上沒上朝?
可就琉妃娘娘這孕身,就算您不喜歡琉妃娘娘,不也應該是高興的嗎?
還是有別的原因,促使您怒火中燒,導致您的怒氣比得到一個皇子還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