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聽到有人喊她迷惘的看著聶爍。
片刻她像是不認識他一樣,視線依舊停留在御書房燃起的熊熊大火上。
聶爍惶恐,他想起之前顧蕭跟他說的話,一邊瘋狂的往後宮的方向跑,一邊低吼:“太醫,太醫!”
...
坪山在經歷一場宴國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戰役。
顧沅帶著身後僅剩的五千名將士在坪山附近徘徊。
自從他追著顧蕭消失的地方來到了這裡,他就像是別人鍋裡的一隻鱉,只能任由周圍‘滾燙的開水’在身上澆灌,卻無力離開這裡。
他帶的一萬名精兵,自打入了這裡就被各種埋伏在山澗的宴國士兵所圍剿,他本想慌忙逃竄離開,從長計議,誰知所有人都迷了路!”
“混蛋!”顧沅低吼一聲,手中的長劍胡亂的揮舞著,“這到底是哪裡,為何閆佇給本王的宴國地圖上沒有標註?”
所有的精兵聽到顧沅這般說更是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的遊蕩。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越是分散就越是容易中了對方的圈套,只見方才還在身邊說話的戰友,一轉眼竟然不見了。
“這裡不會鬧鬼吧?”
有幾個眼尖的精兵發現隊伍中的人越來越少,驚恐低語。
這話一出,頃刻周圍全亂了,所有人哪裡還管什麼富貴榮華,沒了命什麼都別想!
他們揮動著手中的武器,驚慌失措的開始四散逃竄。
“你們這是做什麼?”站在顧沅身邊的將軍見狀,低吼出聲。
可是誰顧得上他,士兵看準有人成功的在一條小路上離開,就開始蜂擁的衝去。
“混蛋!”將軍看準眾人中跑的最快的一個,搭弓射箭直接要了那人的性命。
隨著鮮血的四處噴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將軍看著眾人的反應,稍微焦躁的心,安定下來,他正想著如何重新整頓軍心,話還沒出口就被周圍一浪高過一浪的嘶吼聲蓋住了。
“殺啊!”
只見方才還一眼望去光禿禿的斷崖突然湧出好些士兵,他們手中提著銳利的武器,直奔顧沅。
顧沅這會徹底明白了,他這是中計了。
他扔下手中的長劍,頹然跌落下馬道:“完了,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