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你有殺了她的想法嗎?”聶菱兒問,宋玉是個意外,她沒想到,這個滿嘴謊話的男人,對柳婉兒可以這麼執著。
宋玉搖搖頭:“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要了柳婉兒的命。”
聶菱兒蹙眉:“我們在張敏的地窖內發現了柳婉兒的殘屍,在張敏的後院發現了柳婉兒遺骸。
張敏身子骨羸弱,根據柳婉兒的身高和體重,還有她骸骨上留下的刀傷看,我們判斷...”
“不用猜測了,不愧是大理寺的仵作,就這一點都能從一個被剃乾淨肉的骨頭上判斷出來。
不錯,柳婉兒是我和張敏一同分屍的。
開始...是我把她剁碎的,之後張敏覺得我笨手笨腳,才出來幫忙的,別看張敏一直在家待著,龐信每日外出,家中所有的活都是她幹。
龐信喜歡吃肉,每次她都會買一大塊骨肉做成風乾肉,用於過年食用,她力氣小,就會找巧勁,久而久之,倒是遊刃有餘了。”
聶菱兒恍然,這倒是解釋了為何柳婉兒身上會出現兩種不同的分屍刀法。
“既然你不想殺了柳婉兒,為何還會成為張敏的幫兇?”她又問。
“呵呵!”宋玉嗤笑一聲,搖著頭一副想狂吼罵人,又萬般無奈的表情:“是張敏,是張敏說的。
如今看來我是被騙了。”
聶菱兒不語,等著宋玉後面的話。
宋玉道:“起初我知道柳婉兒和龐信有關係,是張敏告訴我的。
龐信竟然睡我的女人,為了報復,我便睡了他的女人,我本以為這樣我心裡會好受一點。
可是我發現,我根本放不下,直到我氣急攻心,有一天晚上,失手扇了她一巴掌。”
宋玉的聲音帶著點顫抖,看來他當時是被後悔的。
“那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柳婉兒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聶菱兒問到重點上。
宋玉笑了笑道:“打完她之後,我們徹夜長談了好久。
其實婉兒心腸不壞,她不過就是生我的氣,想報復我而已。”
聶菱兒聽到宋玉這般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婉兒到底壞不壞,這不是一概而論的,可是在她心中,柳婉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迫害張敏無法生育是事實,為了報復宋玉,破壞別人家庭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