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來?”
慈安宮內,劉毓一把掃落放在桌上的吃食,霎時乾淨的金磚地到處散落的都是驢打滾。
“齊公公說皇上不來了?”劉毓得胸膛起伏,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小巍見狀顫巍巍的上前,道:“太后娘娘,齊公公剛傳來的信兒,奴才只是如實相告!”
“哼!”劉毓冷笑一聲,踉蹌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哀家以為這宮裡霸著皇上的人死了,皇上就能經常到哀家這裡來了。
如今看...”
她搖搖頭:“根本不是誰霸著誰!而是皇上和哀家離心了!”
“太后娘娘。”小巍走到太后身邊,揉捏著她的肩膀:“太后娘娘,皇上說不定真的有事情要忙,您別放在心上。”
太后搖頭,眼底都是頹然。
片刻,她像是想起什麼,詢問道:“這秋天之後就是冬季了吧?”
“誰說不是呢?日子過的真快。”小巍隨口附和。
劉毓道:“每年快到冬日的時候,這周圍的諸侯國就要進宮上貢了。
屆時倒是能熱鬧一些。”
小巍頷首:“是,每年上貢最多的就是源國,現在的諸侯王是顧沅,他聽說了朝中太后娘娘的煩憂,準備來寬慰您呢!”
“顧沅啊!”太后眯緊雙眼,在她的印象裡見到顧沅的時候還是在十年前,顧懷驍性子懦弱,不善交際,顧沅算是為數不多能和顧懷驍相聊甚歡的。
“也是好事兒!”她深吸一口氣,心中開始期盼,顧沅能說動顧懷驍緩和一下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
“這次諸侯國到訪,操持的事情本應該是皇后辦,如今皇后不是個皇后,宮裡剩下能做主的都死的死,沒得沒!
看來只能是哀家上手了!”
“太后娘娘殫精竭慮,真是吾輩楷模。”小巍趁機稱讚起劉毓來。
...
聶菱兒和顧蕭到雁門城的時候已經是十日之後的事情。
雁門城是宴國最北的一座城池,夏季乾旱少雨,冬季暴雪嚴寒,十幾年前因為一場遭難整個城中百姓差點死絕。
直到先帝在位的時候,接納袁少清的建議打開北上和西域的貿易,至此這裡才開始繁榮起來。
聶菱兒和顧蕭來到城中的一處小茶館歇息,衛凌帶著幾個手下收拾馬匹暫時離開。
店小二一見有客上門熱情上前招呼:“二位想要吃些什麼?”
顧蕭道:“聽說,這雁門城的牛羊最是好,來幾斤手抓!”
“好嘞!”小二頷首衝進廚房開始忙活。
聶菱兒透過門扉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大街,許是這幾年雁門城的發展,這裡人口複雜,沒幾個人就能看到一個西域打扮的商人。
“通幽塔就在雁門城的北面。”
顧蕭拿出懷中的羊皮地圖,鋪在桌上。
聶菱兒看著他指的地方道:“這裡似乎距離雁門城還是很遠...”
“二位客官要去那個地方做什麼?”
聶菱兒的話才落,小二端著手抓羊肉湊近,見桌上的地圖,忍不住詢問。
顧蕭隨手把桌上的羊皮輿圖收起來,道:“看箇舊人。”
“唉!”小二見今日上門的客人少,索性坐下開始絮叨起來:“那個地方這個時候不能去啊。”
“怎麼說?”聶菱兒隨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