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劉扁,對嗎?”
“聶大人!”聶菱兒的話剛落,劉扁急急打斷,一邊對著她猛磕頭,一邊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靈婕妤為什麼自戕,我只是個小小太醫。
做的也只是想把病給貴人們都看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嗚嗚...”
“你不要害怕!”聶菱兒蹲下身子看著對面的男子,面容清秀帶著幾分涉世未深的稚嫩。
想來應該是剛入太醫院想著做好太醫的本職就好,未曾想,被人算計了。
“我只是問你些話,你老實回答我就好!”聶菱兒繼續道。
劉扁頷首,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
聶菱兒嘆口氣問道:“你每週都去給靈婕妤號脈嗎?”
劉扁頷首。
“那她知道自己有了皇嗣之後是什麼反應還記得嗎?”
劉扁想了一下,緩緩開口:“小的開始給靈婕妤瞧病是因為她的癸水來的不準時,之後發現其實是有孕了。
按照規矩,這個事情應該是給皇上通稟的,小的正準備去找皇上就被靈婕妤攔了下來。”
“哦?”聶菱兒狐疑。
劉扁哽咽一下,眯緊雙眼陷入回憶。
月影照皇宮,斜風瑟瑟,剛入春的靈霄殿有些微涼。
劉扁揹著小藥箱子看著緊緊抱住他雙腳的女子。
女子面容姣好,眼底帶著楚楚可憐的哀求。
“娘娘您這是作何?”劉扁想抽回腳卻又心疼這嬌柔的女子受傷。
靈婕妤搖頭道:“求求小太醫,你不要把我有孕的事情告訴皇上,不要!”
“娘娘這是為何?”劉扁詢問,他記得起居注上有相關的記錄,一個月前靈婕妤侍奉過皇上,算算日子也差不了多少的。
靈婕妤慘然一笑:“劉太醫不懂,這算是我私下的請求,求您答應我!”
她說著轉頭掃了身邊的宮女。
宮女反應上來,連忙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劉扁的手中:“劉太醫這全當時給您的診金,這事兒您不要不說出去,之後若是您能按時給婕妤娘娘看身體,金銀都是不用愁的。”
劉扁想著,用力嘆口氣,對著對面的聶菱兒道:“寺正大人,我後悔了,若是當時我不貪那銀子,或許就沒有這樣的事情。”
聶菱兒看著一臉懊惱的劉扁,沉吟片刻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靈婕妤身子的情況你最是清楚了?”
劉扁頷首:“是!”
“那她有沒有反常的一些行為?”聶菱兒又問。
劉扁想了一下,回答:“靈霄殿小的也只是一週去一趟,看完靈婕妤的身子就出來了,未曾停留多久。
若是說什麼反常的行為,倒還真的是沒有。”
聶菱兒頷首,正準備往下問,突然劉扁補充道:“不對,有一次的!”
“哦?”聶菱兒定定看著劉扁:“什麼時候?”
劉扁答道:“就是封后大典的前兩日,我去給靈婕妤瞧身子,她突然冷不丁的問了我一句話?”
“問的什麼?”聶菱兒隱隱覺得這句話很重要、
劉扁想了一下道:“她說,有沒有落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