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看著聶菱兒,面色微微發沉。
他自打聽到這個小兔子的聲音就知道是她。
而她...就這驚愕的表情,應該是這會才反應上來。
想起她對他招招發狠,步步緊逼,他心裡就是一個氣啊。
這女人,真狠。
“現在你還準備殺了本王嗎?”顧蕭問。
聶菱兒面頰一紅,她豈能不知顧蕭話裡帶話的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我聽說,聶姑娘過目不忘,聽聲即辨,怎麼在本王身上就不靈了?”顧蕭又問。
聶菱兒咬唇,這事兒確實是她不對,當時若不是急著袁家的卷宗,她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
“蕭王爺,菱兒知錯了。”
顧蕭一怔,聽著她綿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本來還準備挖苦幾句的話瞬間潰散,這個女人,年紀不大,倒是懂得怎麼拿人心的。
“算了,你趕緊回去吧。”他鬆開鉗制住聶菱兒的手,轉而準備離開。
“王爺!”聶菱兒眼疾手快的抓住顧蕭的衣襬,她的目的沒達到,怎麼能讓顧蕭離開?
顧蕭看著她,其實在聶菱兒從外面偷摸摸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個小兔子要幹什麼了。
可...她年紀小,這種事情,她不應該摻和進來。
“作甚?”顧蕭睨了她一眼,道:“難不成你看上本王了,想和本王共處一室?”
聶菱兒面頰一紅,沒料到顧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妄她以前還覺得他是個什麼正人君子,現在天高屋黑的,暴露了本來的面目。
“你...登徒子,我哪有。”
“沒有,那就行,所以本王能走了嗎?”顧蕭收回聶菱兒手中的衣衫。
聶菱兒見顧蕭又要走,鼓起勇氣上前幾步攔在了他的面前。
顧蕭眯緊雙眼看著她。
聶菱兒吞嚥下嘴裡的幾口唾液,道:“給我。”
“你要什麼。”顧蕭故作不懂。
“袁家的卷宗,是不是在你身上。”聶菱兒覺得既然已經到這份上了,乾脆直接了當的問出來好了。
顧蕭盪漾在臉上的笑意,因為聶菱兒這個話而凝固住,他聲音一沉:“你找袁家的卷宗作甚。”
聶菱兒自是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身份,見顧蕭並沒有給的意思,方才已經收在腰間的匕首再次抽出:“王爺,你是皇室,袁家的是十年前的舊案,這個東西不能給你帶來財富,也不能讓你更上一層樓,還請王爺割愛。”
“如果本王說,本王不呢?”顧蕭眸子掃過聶菱兒握著匕首的手,問。
聶菱兒:“那王爺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話落,聶菱兒手中的匕首再次出鞘,朝顧蕭劃了過來。
完了,小兔子毛了!
顧蕭心中飄過這句話,迅速側身躲過之後,在聶菱兒猝不及防之際,在她的肩膀上點了一下。
聶菱兒只覺得手臂一軟,手中的匕首霎時落地,人就不能動了。
她錯愕的看著顧蕭,話說,她跟著聶爍學了十年的本事,能打過她的人,大理寺屈指可數,在張敏的案子上,她就已經察覺到顧蕭這個人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