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聶菱兒和顧蕭坐在衙門內堂等著徐懷。
過了好一會兒,徐懷款款從不遠處跑來,一見到顧蕭連忙跪在地上開始哭訴:“嗚嗚...王爺,您還活啊?
你可知道當下官聽說沉香教對您下了狠手,當天就上去要人了...嗚嗚...誰知他們說您...說您...”
“說本王什麼?往下說。”顧蕭就坐在官帽椅上看著徐懷演戲,他倒是想知道這些恬不知恥的謊言他準備怎麼圓。
徐懷怔了一下,吞嚥下嘴裡的唾液道:“說您,沒了。”
“呵!”顧蕭冷笑一聲,徐懷的身子抖了一下。
顧蕭緩緩站起來,一步步的朝徐懷走去,沾染著泥土的鞋慢慢抬起徐懷的下巴:“徐懷!
你裝的還挺那麼回事兒的,詛咒本王這種無恥的話,都想往別人身上推。”
“王爺,這...下官還真沒有!”徐懷扯出一個苦笑。
“好啊,既然沒有,那你說,你去沉香教,本王怎麼沒看到,還有你是從哪裡打聽本王死了的?嗯?”顧蕭狹長的眸子微微一厲。
徐懷眼睛珠子一轉,道:“這,說出來怕影響王爺和這位主兒的關係。”
“哦?你不說,那本王就認為是你乾的。
徐懷,你公然詛咒皇親國戚,你這頂戴花翎是不想要了嗎?”顧蕭一聲低吼,徐懷哆嗦的就差把臉貼在地上。
演的還真有那麼回事兒。
一直坐在一邊不吭聲的聶菱兒把徐懷的一切都盡收眼底,若不是他偶爾表現出的咬牙切齒和之前她和顧蕭來的時候分析的案情,她確定徐懷這樣的人精,一般人還真不容易瞧出來。
“下官說,下官說!”徐懷連忙磕頭道:“下官真的帶人去了沉香教,救出來了聶爍大人,這些話都是聶爍大人說的。”
“不可能!”徐懷的話才說完,聶菱兒已經站起身了。
她可以容忍徐懷胡編亂造,但是沒辦法接受,徐懷對聶爍的汙衊。
徐懷深深看了聶菱兒一眼道:“聶姑娘,本官知道聶爍是你的哥哥,你對他能這麼說你,定然是不信的。
可是這就是事實啊,不信...你可以問問衙門中的人,聶大人在得救之後,就回了陵川,他已經確定不準備救你們了。”
“你!”聶菱兒氣的一跺腳,想上去和徐懷理論,顧蕭上前把聶菱兒阻止了。
顧蕭道:“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這鄭子晉的案子,他聶爍不準備查了,本王決定查,所以明個開始,徐大人還得多配合呢。
尤其是沉香教,我倒是見到了他們聖女。”
徐大人喉結滾動,瞳孔因為顧蕭的話微微收縮了幾下。
顧蕭把準備好的一張鄭甜的畫像拿出來,扔在徐懷的臉上。
“那聖女就是鄭甜,你不是和沉香教有接觸嗎?
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辦法,明天我要見到聖女,不然...徐大人準備告老還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