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就是個自私自利的賤婦!”
劉毓朱唇顫抖,雙眼泛紅,一時間竟然無力辯駁。
閆佇說的對,若不是她對皇位的覬覦,不惜陷害朝中忠良也要扶持自己的孩子上位,宴國豈能淪為被諸侯國左右的下場。
她看著已經緩緩收起腳,準備離開的閆佇,視線掃過周圍舉起兵刃打算屠戮整個慈安殿的閆家殺手。
劉毓一把取下頭上的髮簪任憑凌亂的頭髮在半空飛舞。
她眸色一狠,瞅準閆佇的脖頸,衝了上去:“閆佇,哀家要和你同歸於盡。”
眼瞅著,那金色雕花的髮簪就要戳進閆佇的身子。
閆佇連頭都沒轉,驀地反轉手中的長劍朝後這麼一扔。
猝不及防,長劍直直戳進了劉毓的肚子。
劉毓手中的金簪掉在地上,眼中閃著不可置信,低頭看著已經迸出血花的傷口。
她想把身上的劍拔掉,可又怕疼痛似的,手盤旋在長劍周圍不知該如何是好。
終於,劉毓身子一軟摔在地上,身體抽搐著,嘴裡不停的湧出鮮血,她看著一臉輕蔑模樣離開的閆佇,雙手用力的舉起,想說什麼,終是無力的閉上雙眼。
閆佇輕輕側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冷冷啐了一聲,半隻腳剛踏出慈安宮,方才在外面留守的劍客突然衝了進來道:“主子,不好了,我們安排在御書房找玉璽的宮人被不知從哪裡衝來的一夥人全數斬殺了!”
“你說什麼?”閆佇腳步一頓,一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樣子:“一夥人?什麼樣的人?”
劍客搖頭道:“似是訓練有素,但是穿著的都是普通百姓的衣衫。”
“普通百姓?”閆佇被說的雲裡霧裡的,要知道正常情況下百姓是不允許進入皇宮的,況且是一夥懂功夫的。
是哪裡的人?
他猜測著,要知道整個巡防營和宮中好些禁軍高手都被他調去了狩獵場,京都算是個毫無戰力的空城,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是真是假?
“走,隨我去看看!”
閆佇一聲令下,除了一部分人留在慈安宮善後,剩下的全數都跟在了他的身邊。
他倒要看看這夥人是什麼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