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掛在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劍眉一蹙:“送梨膏,怎麼聶爍今晚不吃你的梨膏要死嗎?
還是聶爍這麼多年嗓子有問題,就沒人能照顧他了嗎?”
“可是我是他的未婚妻....”
“閆夏夏,你那點小心思,能騙得了聶爍,你以為能騙得了本王了?
你到底安得什麼心,到底為何出現在聶府,你自己 不清楚嗎?”
閆夏夏的話被顧蕭打斷,驚得後退了幾步,一雙無辜的眸子就這麼盯著對面的男子。
顧蕭激動的視線慢慢收斂,深吸一口氣道:“聽說宰相府現在的主母,也就是你閆夏夏的生母,是妾室上位。
果然,你沒學原宰相府主母的半點仁厚心思,滿腦子都是算計,你和聶爍很配!”
話落,顧蕭一把撥拉開擋在面前的閆夏夏,轉身走出聶府。
閆夏夏深吸一口氣,轉頭惡狠狠的看著顧蕭的背影,咬牙切齒道:“顧蕭,你一個閒散王爺想和宰相府作對。
自討苦吃。”
“夏夏,你怎麼在這裡?”
閆夏夏的話剛說完,身後傳來聶爍的聲音。
她愣了一下,反應上來,連忙收起眼底的陰毒,看著朝自己這邊走來的聶爍道:“聶郎,我在這碰巧遇到了蕭王爺,就打了個招呼,就等了吧?我們走吧。”
聶爍不吭聲,看著如小蝶一般飛到他身邊的歡悅女子,視線挪到她環抱自己手臂的雙手上,眸子暗了一下。
顧蕭從府中出來後,看到焦急在門口等候的衛凌。
他上前兩步,詢問:“衛凌,如何,有消息了嗎?”
衛凌面色略沉,先是點點頭在,之後覺得不妥,又搖了搖頭。
“方才我們的人來報,說在北面的一處小酒館內,有人發現有輛馬車馱著什麼去了西邊的亂葬崗,我們的人追上一看,是幾具屍體。”
顧蕭聽到屍體,面色刷的一下白了,一把搶過衛凌手中的韁繩,準備翻身上馬,卻被衛凌迅速攔住。
“王爺,屬下的話還未說完。”
衛凌印象裡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顧蕭都是最能沉得住氣的,如今碰到聶菱兒,他竟然連話都沒聽全,就要離開,這算是家主碰到了死穴。
“說!”顧蕭聲音冷沉。
衛凌:“我的人在他們走之後查看,發現是酒館的掌櫃和小二,還有幾個打雜的,沒有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