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後是誰出了手?”她問,她記得在看野史記載的時候,上面說,靈州出了個活菩薩,難道這個所謂的活菩薩...
“是沉香教。”
果然!
徐懷的話剛落,聶菱兒已經恍然,百姓能這麼尊重這個所謂的沉香教,定然是有一定原因的。
“話說。”這會輪到聶爍說話了:“沉香教是如何興起的。”
徐懷聽他這麼問,臉上突然湧出一股神秘。
“沉香教的創始人是一個叫石森的農夫。
傳說他在一次回家的路上救了一隻白狐,這個白狐為了報恩就把自己的尾巴咬斷送給這個農夫。
這個尾巴很獨特,會散發一股幽幽的香氣,只要聞到它的人,就會大病初癒,返老還童。”
“噗...”徐懷的話才說完,顧蕭已經忍不住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
徐懷看著顧蕭這般,臉上的肌膚抽動幾下,道:“蕭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大病初癒就算了。”顧蕭輕嘆一口氣,隨手把杯盞放在桌上:“返老還童,誰信?
還有就算是這樣,和聖女又有什麼關係。”
徐懷道:“沉香教的聖女其實就是保佑百姓一方太平的,每年他們都會選,方才蕭王爺看到的,就是今年才選出來的。”
“怎麼選的?”聶菱兒問。
“這就不知道了,這是沉香教的秘密,我們這些外人,怎麼知道。”徐懷說著,似乎還有點惋惜,忍不住嘆口氣。
片刻,幾人的茶喝得差不多,徐懷見天色已晚,站起身,對著顧蕭和聶爍告別之後,離開驛站。
夜很長,周圍安靜的可怕。
聶菱兒躺在床上,看著從窗扉縫隙透進來的點點寒光。
白日的時候,她和聖女對視產生的幻覺還在腦海中迴盪。
之前她是因為恐懼,現在她倒是腦袋冷靜了下來。
那些在火海中出現的一張張臉,不是別人,正是袁家百口人。
如果幻覺只是因為和聖女對視了,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她心中最在意什麼,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想著,聶菱兒睡不著,隨手拿過床頭上的一件外披蓋在肩膀上,走到窗扉邊兒上看夜景。
一道笛聲從頭頂上傳來,她抬眼望去,看到顧蕭不知何時就坐在房簷上,手中拿著個笛子吹著。
笛聲悠揚婉轉,和他的性子很像,可細細聽,卻能感覺到吹笛子人心中似乎隱藏了無限的悲涼。
“睡不著?睡不著就上來!”
聶菱兒正想著繼續欣賞,笛聲戛然而止,顧蕭的聲音響起。
聶菱兒想了一下,收緊肩膀上的外披,翻身一躍而上。
“王爺不是也睡不著?”她側頭看著身邊的顧蕭。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本來往日不羈的五官光影交接下,多了幾分剛毅。
“是,有點睡不著,每次一查到和袁家稍微有點牽扯的人,就容易這樣。”顧蕭隨口附和著,目光遠眺,帶著幾分疏淡。
聶菱兒看著和往日氣質截然相反的男子道:“你到底和袁家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