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詞看著琉妃把藥喝完,長出一口氣,正準備端過退出去,突然外面響起一道太監的低吼聲:“太后娘娘駕到!”
霎時,整個琉璃宮裡的宮人緊張起來,全數走到門口跪地迎接。
琉妃見狀,看著秋詞。
秋詞放下手中的碗,走到她身邊,把慕琉璃扶起來也到了內殿門口。
劉毓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走了進來。
琉妃連忙迎上前,福身道:“妾身給母后請安,母后千歲...啊!”
她的話還未說完,劉毓對準琉妃的臉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跪下!”
劉毓厲聲。
琉妃連忙跪下,眼神慌亂的詢問道:“母后,不知道妾身做錯了什麼,您要這般懲治妾身?”
“聽說今日皇上沒早朝?”劉毓坐在內殿的金絲楠木桌前,看了眼桌上放著的藥碗,冷笑了一聲詢問。
琉妃霎時理解了劉毓的意思,道:“母后誤會了,今日皇上起晚了,妾身有勸皇上早朝的,可是皇上說...”
“皇上說什麼?”劉毓見琉妃欲言又止的,忍不住追問。
琉妃道:“皇上說,既然遲了就乾脆不去,反正朝中的人也不會如實把事情說於他。”
“放肆!”劉毓怎麼都沒料到琉妃會說出這樣的話,胸膛起伏間,氣憤的用力捶打著桌子:“皇上能說這句話嗎?是你說的吧?”
“妾身冤枉!”琉妃連忙搖頭,“這個事情妾身的婢女秋詞可以作證!”
她轉眼看著秋詞:“是不是這樣的?”
秋詞被點到,驚慌間跪著上前走了兩步,磕頭道:“太后娘娘,您原諒我家娘娘吧,娘娘只是被您嚇到了不是故意撒謊的!”
“你說什麼,秋詞!本宮什麼時候撒謊了,你不要亂說!”琉妃不可置信的看著秋詞。
秋詞轉頭對著琉妃磕頭道:“娘娘,太后娘娘仁慈,之前你好幾次謊稱生病沒有請安,太后娘娘都原諒你了,今日皇上早朝的事情,這般重要,您不能撒謊啊!”
琉妃怔了一下,厲聲呵斥:“秋詞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做出此等背主棄義的事情,要下地獄的!”
秋詞不語,只是把哀求的視線放在劉毓的身上。
劉毓冷笑緩緩站起身,蹲在琉妃的身邊道:“琉妃,看來你撒謊成性,現在還敢當著哀家的面威脅宮人了。”
琉妃轉頭視線冷冷瞪著劉毓。
劉毓怔了一下,她和琉妃相處也有好幾年了,二人雖然從未對對方有過什麼情誼,可是也是相敬如賓,算是含笑點頭的,如今...她看她的這一刻,眼神中的憤恨是哪裡來的?
“母后,不相信我,竟然相信一個婢子!”
劉毓眯緊雙眼,抬起琉妃精緻的下顎,她現在可沒空分析這莫名的恨意哪裡來的,她要的是所有人都不能忤逆她,更不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壞了宮裡的規矩。
“琉妃,你以為你有了身孕,哀家就不能懲戒你?”
“母后想做什麼?”琉妃怔住了,眼眶微微泛紅,雙手捂著肚子。
劉毓譏誚冷笑:“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情了,哀家在這後宮待得日子,比你年紀都大,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想折磨一個人,還不會讓她滑胎的方式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