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聶菱兒思緒亂飛的時候,一道帶著軟糯的童音從內廂房傳來。
她朝裡面瞧了瞧,發現昏暗的看不清楚,鼓起勇氣朝裡面走去。
隨著眼睛對周圍光線的適應,片刻,一盞幽幽的燭光映入眼簾,緊接著內廂房的一切都出現在眼中。
聶菱兒呼吸一滯,瞳孔微微收縮看著面前的一切。
這...哪裡是房間,滿牆掛著的黃色符紙,被硃砂塗滿的紅牆,分明就是和鄭子晉家一模一樣。
瞧病?
這是在驅鬼還是打算招魂啊?
“你是什麼病?”一道聲音拉回聶菱兒的思緒。
聶菱兒順著聲音望去,便看到不遠處床榻上坐著一女子,女子身穿紅色衣衫,頭髮披散著,背對著她。
“我也不知道。”聶菱兒搖搖頭:“我只知道,我每次走路多了就容易渾身上下無力,嚴重的時候,要癱軟在床上休息好幾日才能勉強下地。
之前現在這種症狀休息一兩日就好,現在臥床就得三四日了。”
“可有看過郎中?”那紅衣女子又問了。
聶菱兒頷首:“表哥和阿爹求了許多家醫館,可都束手無策。”
“郎中可說你得了什麼病?”又是一個問題。
聶菱兒眸眼撲朔,搖搖頭,“沒有。”
之後她又想了一下道:“聖女大人可知道?”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對面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聶菱兒也不著急就這麼等著。
其實她這個病症的說辭是她和顧蕭一起想出來的,當然此類症狀史料是有記載的,它是一種風疾,得了此類病症的人,大部分都是家族式的,只是極端的少見,很多人都沒聽過。
就在她以為,對面這所謂的神女不會回答的時候。
聖女緩緩從床上走了下來,巴掌大的臉,膚色慘白,一雙玲瓏的小腳踩在地上,腳腕間的鈴鐺隨著她的走動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這不就是鄭甜嗎?
聶菱兒第一眼就認出她了,只是她似乎比畫像上的要瘦很多。
“陳姑娘。”鄭甜緩緩開口拉回她的思緒:“你這不是病症。”
“不是病症?煩請聖女告知,小女子得了什麼。”聶菱兒問。
鄭甜回答:“你這是中邪了,有邪魔入體,需要...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