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薛氏在我這裡買了個男子髮簪,我以為她是送給董大人的,可是你猜最後這簪子在誰的頭上?”
“陳淼?”顧蕭揚眉。、
“誰說不是呢?哎呀!
日風見下!傷風敗俗啊!”賣簪子的老闆嘆口氣開始收拾攤子。
顧蕭見狀按住了他的手道:“可是這簪子的樣式應該有同樣的吧?怎麼就不可能是陳淼從別的地方買了,恰巧是一樣的?”
賣簪子的老闆嘆口氣,指了指方才被顧蕭收進懷裡的梔子花簪子道:“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雕刻的。
整個宴國獨一無二!”
話落,他不再和顧蕭搭腔,收拾好攤子轉而離開。
顧蕭不語,抬眼看著對面的董府,看來這府裡的事情,堪比一個京都的小後宮啊。
他正想著,恰逢聶菱兒也從府內出來,面色嚴肅,神情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顧蕭不過隨意掃了一眼,就明白,今兒他們二人誰都找到了重要的線索。
驛站就在距離董府不遠處的街角上。
天已經漸黑,二人坐著馬車到了驛站,吃了點東西,衛凌就跑去馬廄裡刷馬毛,餵馬糧,顧蕭和聶菱兒則在屋內開始說今日董府的事情。
“說說你查到的吧!”顧蕭到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聶菱兒。
聶菱兒沾了些杯盞中的熱水在桌上寫下三個名字,分別是董府的大房張氏,二房薛氏和三房王氏。
她說道:“目前來看,這府中除了二房薛氏,剩下的大房和三房,都有殺害董紹的動機。”
“哦?為什麼?”顧蕭問。
聶菱兒把之前薛氏說的話,說給了顧蕭。
顧蕭這一聽認同的點點頭,可緊接著他把從賣簪子老闆嘴裡打聽出來的事情告訴了聶菱兒。
聶菱兒怔了一下,其實她在今日見到薛氏面對這個王衝緊張的模樣後,就覺得薛氏也有問題,沒想到問題這麼大。
顧蕭知道這會二人算是把消息交換完了,緊接著就是安排明日的事情。
他隨後拿過杯盞啄了一口熱茶道:“明天準備怎麼查。”
聶菱兒道:“第一,從三房入手查查看,她到底有沒有做過對不起董紹的事情,第二,明日一早就去鏢局,查王衝的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