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聽到顧蕭這麼說,垂眸。
果然門栓上落著灰塵,儘管上面沒有掛鎖。
“進來吧!”顧蕭隨口扔下一句話,轉而朝屋內走去。
宋玉不愧是木匠,看似和尋常人家一樣的屋子,卻在各種地方露出‘小心機’,從掛在牆上的壁櫥內夾層的小暗格,到不大的臥房,精巧的安置了一個女子都喜歡的拔步床,宋玉對這個家的佈置和運用精準到了極致。
顧蕭在檢查外客堂和廚房,聶菱兒便搜查臥房。
她走進拔步床,看著嵌在裡面不大的衣櫥,沒猶豫的一把拉開。
衣櫥內衣衫歸置整齊,女衫多於男衫,不似張敏家不太和諧的女上男下,柳婉兒的衣衫放在隔層的下面,現在是冬季,略厚的衣衫疊放在最上面。
聶菱兒拿過上面的衣衫放在鼻尖細嗅。
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道傳入鼻腔,沒有塵土的氣息,看來這衣衫應該是才洗過的。
不對呀!
聶菱兒摸索衣衫的指尖頓住。
柳婉兒已經死了好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真的是大理寺的方向錯了,她和顧蕭描繪出來的人有問題。
又或者...死者是個很像柳婉兒的人?
想著,聶菱兒垂首看著手中的衣衫,視線掠過女子衣衫胸口上的繡花。
這個繡花,她閉眼,開始迅速搜尋記憶,好像在張敏衣衫上也見過類似的。
莫不是這是張敏的?
這個念頭,在聶菱兒把衣衫抖開後迅速否定了,雖然她沒見過張敏,可之前看過卷宗,也知道張敏的身材瘦弱,這衣衫甚為寬大,甚至能裝進去兩個自己,又豈能是張敏的衣物。
至於為何兩個人的衣衫極為相似,她想起之前徹查張敏家的時候,子影從外面帶來的消息,張敏和柳婉兒關係極好,那麼愛好相同,買了同款衣衫,也是無可厚非的。
聶菱兒還在分析,突然外面傳來陣陣嘈雜,她還未反應上來,恍惚間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朝她這邊衝來,同時她跟著白色身影直直摔進面前的衣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