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應該是有點本事在身上,迅速閃過之後,一雙犀利的眼睛瞪著她。
“小婊子!你竟然和他們是一夥的?”說著,他隨手把抽出腰間的匕首就準備往聶菱兒的身上捅去。
與此同時,衛凌趕到上前攔下道士手中的匕首和他纏在一起。
道士的本事不賴,儘管打不過衛凌,可是偷奸耍滑是一手,他閃躲著,想耗盡衛凌後遁走。
可世事難料,沒一會顧蕭留在聶菱兒身邊的所有衛護都跟上來了,老道士見形勢不好,眼睛珠子一轉,扔下手中的武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各位英雄漢好,有話好好說!”
衛凌錯愕,它跟在顧蕭身邊多了,這麼會見風使舵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把武器橫在老道士脖頸上,老道士見狀,也不抵抗。
聶菱兒倒是覺得有意思了,滾動身下的四輪車道:“老道士,看你這麼淡定,你好像知道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
老道士鼻腔裡出了一聲冷哼,道:“那是當然,我在這地方擺攤周圍人都認識了,若是在這個地方出事兒,方才你們的臉百姓都看到了。
蕭王府或者大理寺殺人,這事兒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聶菱兒伸手鼓掌,這人還是老的辣啊!
“您放心,我們找你,只是要問一件事情,問完就走。”
老道士頭仰的老高,“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蒔花樓慕老爺的事情吧?我不知道!”
“你!”衛凌氣憤低吼一聲,抽出手中的長劍。
聶菱兒伸手阻止衛凌對老道士用私刑,目光灼灼在老道士身上轉了一圈道:“我知道您在這太條街,多少也算是有頭臉的,大理寺剛接觸這個案子,到現在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說您和這個案子有關係。”
“哼!”老道士給聶菱兒一副算是識相的眼神。
聶菱兒笑了,轉頭看著身後的蕭王府護衛一眼。
那護衛反應上來,隨手把一副畫卷放在聶菱兒面前。
聶菱兒隨手扔在老道士身上:“可是你賣這畫卷可是人證物證俱在的。
如果還有人因為這個畫卷的事情,丟了命,這畫還是你賣出去的,你說大理寺若是找不到兇手,這鍋讓誰背上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