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婕妤屬於...”
“二者都不是!”王院判自忖半晌,說出這個答案。
“哦?”聶菱兒更是不解了。
王院判嘆口氣:“之前太后娘娘對靈婕妤沒有什麼為難,甚至去年的時候還找本官去給娘娘號脈,也就是去年的冬日開始。
太后娘娘便斷了靈婕妤宮內的好些添置,太醫院也明令禁止,不讓去給她例行號脈。”
“不對吧?”聶菱兒說出心中的疑惑:“前幾日靈婕妤身邊的大宮女在金鑾殿上大鬧這個事情,王院判也是知道的是嗎?”
王院判頷首。
“難不成這個劉扁不是太醫院的人?”聶菱兒往下繼續問。
王院判聽到這個名字,左右看看,低聲道:“他是太醫院的是,是今年開春才考進來的。
前幾個月,靈婕妤突然覺得身上不舒服,可是我們又不好出面就讓劉扁給瞧著,這不一來一往,劉扁便經常出入靈婕妤的宮中了。
只是沒有問診薄子,沒人敢寫,劉扁就寫個記錄給靈婕妤方面日後查看。”
“那劉扁現在人呢?”
王院判指了指對面的小房子:“應該就在對面分藥草呢!”
聶菱兒隨手放下手中的簿子,在王院判的指引下走進了對面的藥膳房。
膳房內有幾個太醫掙扎抓藥,也有幾個小太監忙著給後宮的主子煎藥。
王院判走了一圈都沒發現劉扁,隨意抓著一個小太醫問道:“劉扁呢?”
小太醫想了一下搖搖頭。
王院判又走到另外一個人身邊繼續問。
可是所有人都回答他沒見到。
聶菱兒朱唇拉緊,看著簇擁在一起煎藥的小太監,見一個冒的正滾燙的藥罐子沒人管,詢問道:“這是誰的?”
幾個小太監相互對望一眼,指著外面道:“小卓子,他說去茅房怎地都沒見到人?”
聶菱兒一聽不對勁,衝出藥膳房朝茅廁的地方衝。
茅廁就在藥膳房的後面,許是夏天的原因,周圍烏泱泱的都是蠅蟲。
聶菱兒一邊扇著,一邊憋氣衝了進去,當她看到地上躺著的一名只穿著中衣的男子,霎時想起在她進門的時候,和那名冒失的小太監撞個滿懷,面色一沉,低吼道:“不好,劉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