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驍淡淡睨了聶菱兒一眼,道:“聶愛卿說這個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是這個事情看起來雞毛蒜皮,如果朕看到了不處理,那朕如何立威?”
“皇上不過就是要個真相!”聶菱兒一下便明白了顧懷驍的意思,含笑詢問。
“怎麼?聶愛卿,能幫朕找到真相?”顧懷驍眼角也帶著稍許的笑意,他倒是好奇了,難不成這聶菱兒不單單能破殺人案,連這後宮爭寵,欺凌諂媚的事情也能管了?
聶菱兒豈能沒聽到顧懷驍的意思,頷首道:“回皇上的話,臣雖然不才,可皇后娘娘和華妃娘娘的官司還是能給皇上解憂。”
“好,那你看看!這誰說的話,是真的,誰說的,又是假的,如果朕發現有宮人敢說謊,朕一定不輕饒!”
顧懷驍用力拍了下涼亭內的石桌子,驚得對面的如燕身子戰慄和不停。
聶菱兒拱手,扔下一句“那皇上稍安片刻。”後,轉而朝皇后和華妃的幾人的地方走去。
她先是繞了一圈,把涼亭內的幾人都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後又在幾個下人的身上嗅了嗅,緊接著,她走到華妃身邊小宮女面前道:“這位姑娘,你手中的牡丹花,我能否看看!”
小宮女頷首,不說牡丹花了,連提籃都給她。
聶菱兒拿過牡丹花細細端詳片刻,走到之前開著牡丹花的地方巡視一圈,回來後繼續道:“最後一個要求,請三位宮女伸出你們的手。”
如燕等三個宮女不懂她的意思,可還是乖乖把手伸出來。
聶菱兒上前觀察片刻,眼底露出恍然,走到皇上面前,拱手道:“皇上,結果出來了。”
“哦!那他們誰說的是真的?”顧懷驍問。
聶菱兒道:“華妃娘娘身邊的宮女說的是真的!”
“聶菱兒,你血口噴人,你這麼說就是本宮在撒謊了?”閆夏夏聽到,一臉的不服氣,站起身,指著聶菱兒:“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對本宮有意見,因為你曾經喜歡...”
“皇后娘娘!”聶菱兒轉頭,厲聲呵斥住閆夏夏的話:“皇后娘娘,您是後宮之主,一言一行都後宮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