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今日我就那你們祭狐仙大人!”
他說著,手臂用力一會,院子內他的手下再次和聶菱兒等人拔刀相向。
可,聶菱兒和顧蕭有了聶爍的相助,本來出現頹勢的局面霎時反轉。
大理寺的捕快都是經過訓練的,多少場廝殺,豈是徐懷這樣的'散兵'能比肩的。
不過須臾,徐府院子裡的人已經被制服大半,剩下的一些,見形勢不好,已經打了退堂鼓的架勢。
徐懷見形勢不好,眼睛珠子一轉,悄摸的就準備溜走。
聶菱兒反應上來,三步並兩步的朝徐懷奔去,手中的袖箭啟動,準準戳在徐懷下一處落腳的地方。
徐懷被嚇得一身冷汗。
聶菱兒手中峨眉刺轉動,一步步朝徐懷逼近。
徐懷寸寸後退,直到身子抵在廊廡內的柱子上才發現退無可退。
他吞嚥下嘴裡的唾液,噗通一聲跪在了聶菱兒的面前。
“聶姑娘!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
“饒你一命?
徐懷,如果我饒你了,那方才給你虐待的鄭甜,還有死在你手裡的鄭子晉又該如何?”聶菱兒厲聲。
徐懷雙手合十開始給聶菱兒磕頭,模樣謙卑又虔誠。
可,聶菱兒根本不為所動,拿出腰間大理寺的枷鎖就準備往徐懷的身上套。
豈料,徐懷在這個空檔,手已經悄然摸到了腰間,在聶菱兒準備揚手把他生擒的時候,他揚起手用力把手中的東西扔在地上。
霎時煙霧四起,一股腥辣就直往聶菱兒的眼睛,鼻子和嘴裡鑽。
“咳咳!”聶菱兒咳嗽著,手用力在周圍揮舞,企圖把這股煙霧和不適揮去。
顧蕭已經騰開手,見狀也急急趕了過來,把已經嗆的站不起身的聶菱兒拉到一邊。
待煙霧散去,眾人再次抬頭的時候,方才還在廊廡的徐懷已經不見了。
“混蛋!”同樣趕過來的聶爍用力捶打了一下身邊的柱子。
聶菱兒想開口道歉,發現自己的嗓子都被辣啞了。
顧蕭一眼看出她的自責,寬慰道:“和你沒關係,就算站在徐懷面前的是我或者是聶爍,都沒辦法阻止徐懷突然的舉動。”
聶爍深深看了聶菱兒一眼,也附和著顧蕭的話,緩緩點頭,儘管他動作不大。
“那徐懷跑了,現在怎麼辦?”聶菱兒問。
“他一定跑不遠,現在他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顧蕭冷笑一聲,抬眼看著聶爍。
聶爍頷首,算是認同道:“我打算讓大理寺的人去沉香教的窩藏點搜查。
可是,我有點擔心...沉香教教眾人數眾多,若是硬碰硬的話...”
聶爍的話還未說完,顧蕭已經拉住了他的手臂。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抬眼看著慢慢變亮的天色,冷笑一聲,“一會陳家軍就會到,整個沉香教,一窩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