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能殺她?”
聶菱兒道:“你殺了她沒有用啊,你的母親她也不會活過來不是?”
“母親?”陳淼聽到這個詞語,視線一下子變得迷離起來。
“是啊,她不就在你身後嗎?”聶菱兒繼續規勸著。
陳淼側眸,看著身後的墓碑,上面寫著幾個字:愛妻許覓梅之墓。
“可是她已經死了啊!”他說道。
“是,她是死了,那她也不希望他唯一的兒子,誤入歧途啊!”聶菱兒聲音變得低低的,對面的陳淼應該是經歷了惡狗的驚嚇,加之這會他發現自己的事情敗露,整個人的精神都顯得恍惚非常。
“誤入歧途?”陳淼又重複著聶菱兒的話。
聶菱兒頷首:“所以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放下刀?”陳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在思考聶菱兒的提議。
聶菱兒定定看著他,眼瞅著他似乎真的會聽話把刀放下,突然陳淼似乎想起了什麼,手中的刀胡亂飛舞著,好幾次他懷裡的趙錦之外衫都被割破,身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劃痕。
“你們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
他先是指了指顧蕭,之後又指著昏迷的衛凌:“還有你!”
“甚至還有你!”他的視線落在了聶菱兒的身上:“都和董紹一樣,朝廷的狗,只知道壓榨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
我霍家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母親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情,為什麼?為什麼她就要忍受這樣的罪過?”
“陳淼!”顧蕭聽到陳淼的話,禁不住站起身:“或者應該叫你霍政?當年你母親的案子已經結束了。
她的確是不幸的,但是那些惡人也被懲戒了,你現在殺人,倒是還有理了?”
陳淼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朝廷的人,尤其是顧蕭還是皇族,一時之間氣憤難當,低吼起來:“你懂什麼?我們霍家的事情,你一個臭王爺懂什麼?
你吃著山珍海味,怎麼會知道我們這些人的苦。
當年的事情,就沒徹查清楚,董紹就是這個案子的罪魁禍首!他有什麼資格活著?”
“怎麼可能?當年這個案子不是董紹破獲的嗎?
而且他在卷宗上還寫了當時對你母親做出那等醜惡事情的三個人是罪有應得,怎麼會...”
"哈哈!"聶菱兒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陳淼陣陣無情的嘲諷笑聲打斷。
“罪有應得?當年我母親被強姦,我就在一邊兒,誰能有我知道的清楚?嗯?”陳淼看著聶菱兒眼神慢慢變得輕蔑。
“當年你在旁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聶菱兒詢問。
陳淼笑著趔趄了一步,把懷中的趙錦之緊了緊道:“你想知道?
好!我告訴你,之後,你來告訴我,這些人...應不應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