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璃看著閆佇冷笑一聲:“今日的事情,著實讓人大開眼界,這閆大人找人背黑鍋的本事,史上無人能及吧?”
閆佇有些不悅了,上前質問道:“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處置一個宮人是太后娘娘的意思,所謂背黑鍋,哪裡來的話?”
“哼!”陸璃冷笑道:“方才若是我沒記錯,這聶大人說了此人中的是蔓輕煙!
你可知道這蔓輕煙是什麼?”
又扯到了蔓輕煙。
閆佇明顯身子僵了一下,眼神躲避的回答:“不...不知道!”
“好!你不知道,我便告訴你,這是西域的奇藥,幾年前京都就沒有了,一個宮女,怎麼會有這種失傳的藥,嗯?”
“我...我怎麼知道?”閆佇看著一雙怒目的眼睛,舌頭打了半天扔出這句話來。
陸璃冷笑一聲:“因為她本身就沒有!”
他話說完,周圍的朝臣開始竊竊私語。
陸璃忍著心中的悲痛,紅著眼眶,對著顧懷驍再次拱手道:“皇上,您想想,如果一個小宮女想害了妃子,她下什麼毒結果都是一樣的,為何選擇這麼難到手的蔓輕煙?”
“那如果是她本身就有呢?”閆佇狡辯著。
“呵呵!”陸璃笑了,道:“那方才閆大人怎麼不搜那個宮女的身呢?”
“我....”
陸璃見閆佇語塞,冷笑又問:“而且,如果麗華真的是那宮女殺的,周大人的嫡女靈婕妤呢?你是不是應該審一審,這個叫如燕的宮女,是怎麼殺了靈婕妤的?嗯?”
“我...”
顧懷驍眯緊雙眼,分析著陸璃的話,片刻他一揮手,正打算讓那幾個侍衛把如燕拉回來,誰知方才出去的侍衛急急奔了回來道:“皇上,那小宮女身子弱,沒幾下,就斷氣了!”
“什麼?”顧懷驍怔了一下,一時間倒是沒了頭緒。
劉毓看著眼前的僵局,冷笑一聲,緩緩從席間走了出來。
“皇帝!”
霎時除了顧懷驍轉身拱手以外,剩下所有大臣全數都跪在地上。
“皇帝,今日的事情發生,哀家也很心痛。
可是心痛之餘,你作為一國之君,是不是忽略了一個事情!”劉毓走到顧懷驍的身邊,視線不經意放在聶菱兒的身上。
“母后有什麼想法,儘管說!”顧懷驍走到劉毓身邊,儘管他不想讓她插手朝中的事情,可現在他被兩個大臣圍著逼問,也只能靠她了。
“當時靈婕妤出事兒的時候,大家都是猝不及防的,可是之後有人說著靈婕妤的死是人為的。
皇帝還記得把這個案子交給誰了嗎?”
“聶菱兒,是不是你!?”閆佇厲聲詢問。
聶菱兒怔了一下,三步並兩步走了出來,拱手。
閆佇冷笑,“臣覺得,太后娘娘所言非虛,如果當時聶大人徹查的快,抓住了兇手,華妃還能出事兒嗎?嗯?”
顧懷驍蹙眉死死盯著聶菱兒低吼一聲:“廢物!”
聶菱兒身子一抖,連忙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