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子影也衝進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面露幾分詫異:“他...怎麼會這樣,這麼多天,他最多精神不太好,從未攻擊過人啊。”
聶菱兒恢復神志,擺擺手:“是我的錯,是我沒觀察好,就問他當時鄭子晉的事情,他應該是回想起來了什麼。
覺得我對他有攻擊性吧。”
子影眉頭一皺,從腰間抽出大理寺捆人用的繩子就準備把小盒子綁起來。
“不要!”聶菱兒制止了子影的舉動道:“他剛好一些,這樣的話只會讓他的反抗更為嚴重。”
“那怎麼辦?”子影問。
聶菱兒下地,站在距離小盒子一定遠的地方,道:“小盒子,你別激動,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盒子頭還在蜷縮的雙腿中埋著,透過腿間的縫隙,似有若無的看著她。
聶菱兒上前走了一步道:“現在沉香教已經沒了,你沒必要害怕了。”
“沉香教?”小盒子怔了一下,應該是在回想什麼。
聶菱兒見她的辦法奏效,繼續道:“石森已經死了,徐懷也罪有應得下了地獄,現在沒有什麼聖女,沒有護法,這裡將會和陵川一樣的。”
小盒子眨了眨眼睛,看樣子還是有些懷疑。
聶菱兒道:“你要是不行,我就帶你去衙門的驗屍房,那裡有石森的屍體。”
“真的?”小盒子再次開口了,這會的情緒明顯穩定了些。
聶菱兒看向子影。
子影頷首補充道:“是,他的屍體是被我親手抬回來的。”
小盒子聽到這,整個人如獲大赦一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就朝地上躺。
“小心!”聶菱兒呼喚一聲。
下一刻小盒子已經被子影抬到了床上。
小盒子看著對面站著的聶菱兒道:“聶姑娘,方才問的是,我為何會回陵川是嗎?”
聶菱兒頷首。
小盒子身子一抖,道:“太可怕了!一個多月前,鄭大人收到了靈州來的家書,我像往常一樣在給鄭大人和夫人把行囊裝在車上,和府中人打過招呼之後,就準備上路。”
...
“駕!”
小盒子嘴裡叼著個乾枯的稻草,在陵川到靈州的官道上飛馳。
周圍雖然寒冷,可是他早都習慣了,加之這幾日雪景他最是喜歡,索性手中抱著個暖爐,一邊兒欣賞一邊兒趕路。
突然馬車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小盒子驚了一下,連忙收緊馬韁,穩住車子,想轉頭問家主發生了什麼,只聽裡面傳來夫人的低吼聲。
“我當時說了,把鄭甜和鄭奎帶在身邊,你偏不讓,說是老夫人捨不得孫子,現在好了,鄭甜竟然當了什麼聖女?
鄭子晉,你和徐懷什麼關係,你難道不知道聖女是幹什麼的?”
裡面先是一陣的沉默,之後好半響,鄭子晉的聲音才幽幽傳了出來:“你放心,我一定把咱們全家人安全的帶回陵川。”
“哼!”羅氏一聲冷哼:“鄭子晉這是你說的到時候,你若是帶不回來,我就帶著孩子自己回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