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哥哥!”聶菱兒輕聲呼喚顧蕭。
顧蕭剛戴上驗屍的手套,聽到她呼喚,轉身靠近。
聶菱兒指了指牆上,道:“淮南哥哥懂這些門道,這全部得有多少銀子。”
顧蕭抬眼望去,也微微錯愕了,片刻他眸色一沉道:“一萬兩!”
“一萬兩?只價值這麼多?”聶菱兒有些不信。
顧蕭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黃金。”
聶菱兒倒吸一口涼氣,心中被憤怒填滿,一個戶部尚書正常的俸祿是每月五十兩銀子,從李英光成為戶部尚書開始到現在十年,不吃不喝都沒有這麼多的銀子,這可是青州半個城百姓的年例!
太誇張了!
顧蕭的臉色也不太好,他轉頭對著外面候著衛凌道:“衛凌!”
衛凌衝進來。
“去徹查這十年從戶部尚書李大人手中經歷過的所有出入賬目,一定有問題!”
“是!”
聶菱兒見衛凌已經離開,知道一時半會他不會帶來什麼消息,轉而繼續徹查書房內別的東西。
李英光是個會享受的,書房內所有的東西都價值連城,就連鋪在羅漢床上的一個床單就是金絲勾勒。
倘若姜家當年因為貪墨,從府中搜出兩千兩白銀,那這李英光算什麼?簡直是狼子野心!
聶菱兒想著,視線不經意落在了身後桌案前的一幅畫上。
這幅畫她再熟悉不過,是扶搖公子的手筆,畫的自然是姜如玉。
畫中姜如玉雙手托腮坐在一座山前,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身邊放著個竹籃子,裡面都是金子,依舊是在畫卷的左上角寫個一個字謎:自古不簡單,有人也有山,山倒人挺立,能頂半邊天。
至於謎底,在籃子旁邊的空蕩裡寫了一個字:婦!
“果然,又是姜如玉嗎?”她想著,抬眼朝顧蕭看去,看他此刻已經拿著單子把李英光的屍體蓋起來,大致猜到他已經初驗結束,上前問道:“淮南哥哥查到了什麼?”
顧蕭轉頭,脫去手套,走到銅盆邊兒上把手洗乾淨之後,再走到聶菱兒身邊,視線放在她面前的畫上,一邊觀察一邊道:“查到了,和慕光瑋的死因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