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怔了一下,眸色突然變得暗沉,“小兔子是想說....”
聶菱兒道:“卷宗上有一部分筆墨詳盡的說了下許覓梅的這個金蘭姐妹。
當時這個廚娘在桃林病倒,被許覓梅救下,隨著二人相處,關係如膠似漆,便在相識的地方結了金蘭。
雖然我們具體並不知道,陳淼為何千方百計的要把這些當時給許覓梅案子作證的人都殺死,但是...有一點可以解釋,這個廚娘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許覓梅的事情,才會招來今天的禍事。”
“所以,如果我是兇手的話,一定會把這個廚娘帶到桃林,讓她贖罪!”顧蕭順著聶菱兒的分析,說出她為何會篤定陳淼會到這趙錦之來桃林的原因。
“是!”聶菱兒頷首:“當然只是推測,當年的事情埋的深,棋盤案子有沒有更多的秘密也只有抓到陳淼才能知道。”
二人說著,車子已經到了桃林,放眼一片的藕色,層層疊疊,密密嚴嚴。
暖陽直射,桃瓣順著風捲曲,淅淅瀝瀝的落在地上。
林間不遠處停著一輛車子,一瞅分外熟悉不就是衛凌駕著的蕭王府馬車嗎?
“衛護衛!”
趙師爺也看到了,邁著焦急的步伐朝奔去,沒一會兒他跑回來,氣喘吁吁的看著聶菱兒和顧蕭,搖頭道:“王爺,聶姑娘,衛護衛不在。”
顧蕭沒吭聲,從懷中掏出個像是笛子模樣,卻只有巴掌大的長竹放在唇邊。
隨著一聲鳥在林間徹響,霎時鳥驚飛絕。
片刻之後,他把長竹收回袖口,面色變得格外嚴肅。
“如何?”聶菱兒大約能知道,這是顧蕭和衛凌的通訊方式。
顧蕭搖頭:“沒有迴音。”
“那該不會是出事兒了吧?”趙師爺聞言,脫口而出心中的想法。
顧蕭轉頭冷冷凝著他。
趙師爺霎時反應上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聶菱兒睇了趙師爺一眼,蹲在地上把蓋在塵土上的桃花瓣揮散開,之後,拿起地上的石頭,開始畫起來。
“根據華川縣的輿圖上看,整個桃林差不多有十畝地。”她說著,已經大概把桃林的輪廓畫了出來,“如果是人正常的視線所及,這十畝地找到幾個人並不難,但是因為有桃樹和周圍雜草的遮擋,就我們幾個人,很可能需要兩個時辰才能把這一片摸索清楚。”
兩個時辰?那不就天黑了?
顧蕭蹙眉:“這麼長時間,我怕...”
聶菱兒頷首,是!她也擔心等人找到了很有可能就是一具屍體,又或者是兩具。
“那現在怎麼辦?”趙師爺也著急了。
聶菱兒抬眼看著趙師爺,指尖放在桃林外一片空曠的地方,道:“我若是沒記錯,在這個地方有個義莊是嗎?”
趙師爺驚訝的看著聶菱兒,華川縣的輿圖,他記得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記得這麼清楚,太神了!
“聶姑娘好記性!是的!”
聶菱兒問:“那義莊還在營生嗎?”
“在的!”趙師爺回答。
聶菱兒嘴角揚起個好看的弧度:“義莊為了防止有人盜竊,又或者是辟邪都會養一個動物。”
顧蕭霎時瞭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