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可有證據?”
宮女頷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張宣紙遞給顧懷驍。
顧懷驍隨手拿過,開始以為是寫感人涕零的悲憫信箋,誰知當他看清楚上面內容之後,瞳孔急劇收縮。
“聶菱兒!”
“臣在!”聶菱兒站出來。
顧懷驍把手中的紙張遞給聶菱兒。,
聶菱兒拿過之後看了一遍也是詫異非常:“這東西,可是真的?”
宮女見聶菱兒詢問,叩首,嗚咽道:“是,娘娘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她話音一落,頃刻,周圍朝臣炸開了鍋。
宮女目光掃巡眾人之後,繼續道:“這是皇上第一個子嗣,娘娘自然是珍重的,又怎會輕易自戕?
而且這裡有太醫院每週例行號脈的記載,太醫院的劉太醫能證明娘娘的確有孕了!”
顧懷驍聞言,身子趔趄了一下,好在身後的齊公公急忙攙扶住。
聶菱兒看著手中太醫院的問診記錄,道:“這劉扁太醫,我怎地沒聽過?”
宮女看著聶菱兒,微微垂首,道:“聶大人是才上任的,況且不是後宮的人自然很多事情不知道。
靈婕妤自打四個月前被臨幸過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皇上。”
聶菱兒朱唇繃直,悄摸掃了一眼顧懷驍。
誰人不知顧懷驍夜夜沉迷琉璃殿,凌霄殿,冷清也意料之中的。
“你繼續!”聶菱兒面色平淡,聲音冷沉。
宮女道:“既然不受寵愛,便什麼都不會是最好的,就算是太醫也只能是剛進宮的小郎中。
可是這問診單上的一切都是真的,奴婢若是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說著,宮女一隻手放在耳朵邊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顧懷驍看著宮女,眉頭隆起,沉吟片刻轉頭問聶菱兒:“聶大人當時說,這靈婕妤死有蹊蹺。”
“是!不過也只是推敲,沒有證據!”聶菱兒回答。
“那這女子有孕死了之後可能驗出來?”顧懷驍又問。
聶菱兒頷首:“人死後自然沒有脈搏,就單憑外面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可以解剖...”
“不可,皇上,萬萬不可啊!”
聶菱兒的話才說到一半,閆佇突然跪在地上,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