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凌頷首,在抬眼的時候,顧蕭已經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屋內。
躺在床上的聶菱兒緩緩睜開雙眼,她看著連接外廂房的雕花木門,透過縫隙目光鎖在已經空蕩的椅子上,腦海中響起方才顧蕭和衛凌的對話。
原來聶爍離開是去了宰相府,他要娶的宰相千金。
想想二人的出雙入對,相比於她聶菱兒,宰相千金才是良配。
翌日清晨。
聶菱兒從床上幽幽轉醒,內廂房的門還是虛掩的,顧蕭昨晚放在桌上的杯盞依舊沒有挪動,唯一多的是杯盞旁邊的托盤和一沓子畫著死者肖像的宣紙。
她匆忙翻起身,隨便洗漱了一下,走出廂房,掃過桌上的早膳,隨便吃了幾口,拿過桌上的宣紙急急奔處飛鴻閣。
今兒要去北郊徹查畫上人的真實身份,嫣儼然現在已經過了辰時,再不趕過去,約莫子影要等著急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雅閣內。
衛凌看著衝出飛鴻閣的女子身影,走到不遠處貴妃榻上閉眼假寐的男子身邊道:“王爺,聶姑娘已經走了。”
顧蕭睜開眼,眼底多少有些青淤,昨晚他從宮裡回來後已經到了後半夜,本來是要回王府休息的,可是一想到畫像的事情還未搞定,便回到飛鴻閣督促,好不容易盯著所有人加班加點的把東西弄出來,就到了第二日的白天。
他剛小憩片刻,就聽道衛凌說起聶菱兒離開的時候。
看來,那躺在大理寺驗屍房的五臟六腑,也迫不及待的等著他檢查了,一旦被害者的身份查出來,他檢查出來的結果就至關重要。
“走吧!”顧蕭站起身,拿過桌上的泡好的濃茶一口飲下。
衛凌看著自家主子這般拼命,忍不住上前道:“王爺,你這又是何必呢?”
顧蕭腳步頓了一下,眼底露出不解。
衛凌說道:“被害者的樣貌既然已經復原,之後的事情,大理寺其他的仵作也可以,您昨晚和皇上徹夜下棋,應該休息才是。”
顧蕭笑了笑道:“你都是說了是下棋,自然也是休息的一種,既已經答應過聶爍,就把事情做全好了。”
衛凌跟在他身後,臉上露出不太同意的表情。
顧蕭上了車子,見他這般,忍不住調侃道:“怎麼,你主子說錯了。”
衛凌道:“王爺什麼性子,屬下也是多少清楚的,您不想接的事情,就算是皇上下令也強求不來,您這般是為了聶姑娘吧。”
顧蕭準備落下馬車簾子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揚起手,對準衛凌頭上就是一個爆慄,“你倒是會猜主子的心思,可是一次都沒中過,駕車!”
衛凌撇撇嘴,揉著頭拿過一邊的馬鞭準備駕車。
突然,剛放下的簾子,又被拉開。
顧蕭看著衛凌道:“話說,那小兔子離開的時候,可問過我的去處?”
衛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自家主子,搖搖頭。
顧蕭眉頭一皺,扔下一句:“還真是絕情。”後,拉上簾子繼續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