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說到這,人開始變得癲狂,兇惡的目光哪裡有之前死灰般的樣子。
“那你把柳婉兒的人頭放在房樑上...”聶菱兒聽到她這麼說,其實多少也猜到了這個女人的想法,可還是想從她嘴裡確定。
“我就是讓她看著我,日日夜夜的看著我,看著我和龐信自愛床上雲雨,而她,只能頂著一張失了光澤的惡臭容顏,被萬蟻啃咬,受盡折辱!
這個賤人!”張敏越說越是激動,雙手揮舞著,拴在她手臂上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聶菱兒看著她模樣,緩緩站起身,“張敏,你把柳婉兒的頭,放在房樑上不單單是這樣吧?”
“你什麼意思?”張敏愣住,眼底有著一閃即逝的慌張。
“宋玉!”聶菱兒才懶得和她廢話,直截了當的說出她的想法。
“我不明白。”張敏眼神閃躲。
“不明白?那就我來說。”聶菱兒貓腰抬起張敏的下巴。
這張還在大病的容顏,早都沒了往日的鮮亮,可如果略施粉黛,聶菱兒還是能瞧出張敏曾經也是個亭亭玉立的美人。
“你和宋玉是什麼時候有關係的?能說說嗎?”她問。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張敏抽調下巴,低頭,不敢讓聶菱兒瞧著她的眼睛。
“是你知道龐信和柳婉兒在一起,還是你被龐信毆打之後的心中隱隱開始產生的報復,還是你自始至終...”
“我和宋玉是清白的!”張敏打斷聶菱兒的話,歇斯底里的吼著。
“哦?是嗎?”聶菱兒強硬的搬過張敏的下顎。
張敏詫異,這麼個柔弱的小姑娘,手勁竟然比想象中的大多了。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你和宋玉是清白的?”聶菱兒斥問。
張敏咬唇默不作聲。
“不說,是嗎?那我說。”聶菱兒深吸一口氣:“你不單單要報復龐信,你之後勾引宋玉,就是讓柳婉兒看清楚,她的男人你也可以手到擒來,至於龐信...既然他無情,你乾脆就把他之前對你的懷疑坐實了,是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