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顧蕭不再理會聶爍,腳步加快,朝不遠處快要消失在宮內的聶菱兒奔去。
聶爍被顧蕭不經意的蹭了一下,他踉蹌幾步,遲遲都沒有回神。
“呵呵...沒想到,一向孤傲冷清自持的聶大人也有跌落泥潭的一天。”
聶爍還沒反應上來,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他尋聲轉頭,誰知看到的竟然是閆夏夏的臉。
“皇后娘娘!”聶爍連忙拱手,身體不自覺退離了閆夏夏幾分。
閆夏夏蹙眉,對於聶爍的疏遠,眼底盡數都憤恨。
“聶大人,本宮就讓你這麼避如蛇蠍嗎?”
“娘娘,臣沒有這個意思。”聶爍連忙解釋道:“臣是皇上的人,娘娘是一國之母,便是臣的主子,臣如此這般是表示對娘娘的敬重。”
“好一個敬重!”閆夏夏冷笑,“本宮方才在這裡可是把你和蕭王爺的話聽了個十成十,你可知道?”
聶爍目光淡然的掠過對面那張得逞的臉。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閆夏夏竟然是如此驕縱任性的。
“皇后娘娘既然聽到了,那剛好省的臣再去宰相府說清楚臣和宰相大人的關係。
就有勞皇后娘娘,有空見到閆大人,隨口說一句了,臣...不想再和閆大人同流合汙!”
聶爍拂袖,轉身離開。
“站住!”閆夏夏本以為聶爍聽到她方才的話,能說些軟的哄哄她,誰知,他竟乾脆把事情放在了明面兒和上。
聶爍腳步頓住,卻沒有轉頭。
閆夏夏道:“聶爍,我到底哪裡不如聶菱兒,你寧可在大婚之日丟下我,也要去救她?”
這是閆夏夏那次聶爍逃婚之後,第一次逮到單獨和他相處的機會,如今她心中有千萬個不解,定是個弄清楚的。
聶爍隆眉轉頭,視線落在閆夏夏的臉上:“皇后娘娘,這裡是皇宮!”
“那又如何?本宮從未得到皇上的寵愛,獨守空閨,根本沒人在乎。
如今跟在本宮身邊最是重要的人都死了!本宮還有什麼可在乎的?”閆夏夏今日受的打擊不小,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歇斯底里間,眼底都帶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