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菱兒所說的,董紹沒抓到兇手不說,華川又發生了新的命案,縣令以此準備聞著董紹,這個時候袁少清看不下去了,便給董紹出謀劃策,結果你猜怎地?”顧蕭問。
聶菱兒回答:“卷宗上大概說了,最後一個死者出現到破案就用了三日的時間,所以這個案子最後是我祖父破獲的?”
“是,袁少清用了三日的時間讓兇手伏法,之後待他回到京都,便把華川縣的縣令罷免,提拔了董紹。”顧蕭道。
“原來是這麼個淵源,說白了,這袁紹還是我袁家的恩人。”聶菱兒含笑。
顧蕭搖搖頭道:“倒是也不算。
當年若是沒有你祖父,董紹現在也不可能還是華川縣的縣令,當年袁少清其實還想提拔他的,若不是袁家出了事情...”
聶菱兒輕輕嘆了一口氣,董紹雖沒有治理一方的能力,但是有著官場人少有的溫潤,善良,敦厚,當年祖父想扶持董紹一把,一方面是因為救命之恩,更多的應該是想讓他成為朝中的一抹清流,只是世事難料。
七日後。
顧蕭的車子進入了華川縣的地界。
華川縣緊靠青州,可因為四面環山不好治理,便被單獨劃出來作為一個州縣。
聶菱兒之前和聶爍走南闖北的,除了破案,最是感興趣的就屬當地民風民俗了。
華川縣百姓淳樸,當地也沒有京都等大州郡富庶,顧蕭這個人又是個燒包,馬車弄得是極盡奢華。
當地百姓怎見過這樣的,都紛紛側目張望。
聶菱兒感覺自己就是雜技團的演員,面頰一紅,拉上簾子,霎時沒了欣賞街景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馬車猛烈頓了一下,本來在愜意品茶的顧蕭,差點把茶水倒的一身都是。
“何事?”顧蕭放下杯盞,低低詢問。
衛凌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主子,這...有個人說是董家的二夫人,把車子給攔下來了。”
有人攔車?
顧蕭和聶菱兒互看了一眼。
他剛撩開簾子準備查看,霎時一張帶雨梨花的臉就這麼懟了過來。
好在顧蕭下盤穩,只是身子晃了一下。
“顧...大人?”懟進來的是個女子,她畫著濃妝,神情詫異,許是哭的關係,妝容已經花了,亂七八糟的掛在臉上,本來一張還能看的容顏變得格外嚇人。
顧蕭微微退了兩下,道:“是,但不是顧大人,是...王爺。”
那女子一聽顧蕭的稱呼,先是怔愣了一下,之後歡悅的嘴都要咧在耳朵根子上。
“原來是王爺啊!
這京都人就是不一樣,風姿綽綽,玉樹臨風的。”
顧蕭知道自己這張臉還算‘湊合’可聽到這麼個形容也不知該如何反應,乾笑兩聲道:“不知這位娘子怎麼稱呼。”
他話音一落,那女子乾脆衝了進來,沒給人反應的時間就跪在地上開始哭訴:“妾身是董家的二姨娘薛芳。
我家大人死不瞑目,這大理寺收到的求查案的信箋就是妾身託人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