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兒,祖父希望你能健康,無憂慮的長大。”那時候的袁少清摸著她的頭,說出對她的願望。
聶菱兒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袁少清的話還在耳邊迴盪著,不遠處隨風搖曳的花骨朵中間袁淮序也在不遠處練劍,她似乎看到了他們的身影,嘴裡呢喃一聲:“祖父,哥哥!”身體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子。
“菱兒你去哪?”顧蕭本來站在她身邊欣賞著美景,突然見到聶菱兒這般舉動,不解的詢問。
聶菱兒跟沒聽到一樣,一步步走下亭子朝院子角落走去。
“菱兒?”顧蕭蹙眉,又呼喚了一聲。
聶菱兒依舊走著,沒有任何回答。
她踩過盛開的花骨朵,抖動的衣襬掠過地上發芽的嫩草,嘴裡呢喃道:“祖父,哥哥,你們別走,等等菱兒。”
顧蕭聞言,怔怔看著聶菱兒的前方,明明什麼都沒有,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角落內一口乾枯的水井落入他的眼中。
聶菱兒這是要做什麼?
“菱兒!”顧蕭心中緊張,看著腳下突然生風朝井口奔去的女子,他衝入花叢中,三步奔兩步的把快要掉入井中的聶菱兒救下。
“小兔子,你在做什麼?”他把她抱在懷中,急切的詢問。
聶菱兒這會才有了意識一般,定定看著顧蕭,之後指了指井口附近,扔下一句:“我看到哥哥和祖父了。”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宅的二層窗外別有一番景色,能看到後院子的一切,也能看到巷子內熙攘的人群。
衛凌把窗扉關上,看著不遠處躺在床上的聶菱兒。
家主在給她施針,他似乎很緊張,從聶菱兒暈過去之後,他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衛凌不懂醫術,便不知道聶菱兒到底是怎麼了,可是如果家主都沒有辦法,這個病就很棘手。
“天鴻閣現在培養出來最好的女暗衛是誰?”顧蕭轉頭看著衛凌。
衛凌回神,拱手道:“目前是錦嫿。”
“錦嫿?”顧蕭想了一下道:“讓錦嫿來,守在小兔子身邊,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我不希望再出現任何的問題。”
“是!”
衛凌頷首轉身去安排家主吩咐的事情。
待屋內僅剩下顧蕭一人的時候,他本來緊繃的面色慢慢覆上一層擔憂。
聶菱兒的確生病了,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能全部知道她生的是什麼病,從前段時間回到陵川之後,他翻遍醫書,終於在一本不知何年何人所寫的《祝由術》上面找到了寥寥無幾的相關記載。
筆者的原話是:技人記憶超群,且有憶十旬前,生活瑣節,又能見澀詞過目不忘,本以是山上高人,可奈,英年自戕,惋惜痛哉。
“自戕嗎?”顧蕭定定看著面前熟睡的聶菱兒,伸手拂去她凝在眉間的愁容,吶吶自語道:“菱兒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重蹈那幾人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