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聶菱兒真的被人發現了?
想著,聶爍哪還有心思沐浴,一邊繫著腰衿一邊往外面走:“去通知人備馬,把大理寺能用的人手都找出來,就算把整個皇城翻遍也要把聶菱兒從...”
“大人!大人!”聶爍剛走到聶府大門口,嘴裡的話還未說完,一名身穿大理寺捕快衣衫的男子急急奔來,見到聶爍,俯衝單膝跪地,雙手舉過頭頂道:“大人不好了!在城北面的一家小酒館出人命了。”
“什麼?”聶爍心中咯噔一下。
“今早有婦人去衙門報案,說自己的相公一夜未歸,衙門的人去查看之後,發現整個酒館都被血染,裡面的掌櫃、小二、大廚、打雜的,都不見了。
之後衙門的人翻遍整個京都,在西郊...找到了他們的屍體。
衙門覺得這個案子太過詭異便讓咱們大理寺接手。”
聶爍眉頭隆起,消化著對面小捕快的話。
片刻,他問:“詭異?怎麼個詭異法?”
聶爍知道,衙門接手的一般都是普通的兇殺案,所謂普通不是死的人少,而是案子好破,也好徹查,這個酒館命案,一聽便是大型的滅門案,一般這樣的案子,兇手會留下大量的證據,所謂詭異,倒是讓他好奇了。
小捕快哽咽了一下,緩緩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呈在手中。
本來聶爍準備繞開小捕快,去找聶菱兒,當他看到捕快手中的物件後,徹底驚住。
一對峨眉刺,還有一個袖箭,這不就是聶菱兒的東西嗎?
“哪裡來的?”聶爍緊張了,拿過小捕快手中的物件,一把拎起他詢問。
子影也看到了,面色沉的可怕。
小捕快顫抖了幾下道:“這個是衙門送來的,說是現場死者的遺物。”
什麼?
聶爍踉蹌了兩下,若不是子影在後面扶著,他差點跪坐在地上。
“大人,您還好吧?”
聶爍搖搖頭,一把揮開子影,哪裡還顧得上自己在屬下面前什麼樣子,一把抽過子影腰間的長刀,衝到馬車邊兒上,砍掉拴在馬上的韁繩,用力揮動手中的長鞭,絕塵朝北面的小酒館奔去。
小捕快也知道聶菱兒和聶爍的關係,但是並不知更深層次的,他上前對著子影道:“子影大哥你勸勸大人,節哀順變。”
子影蹙眉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捕快,也從馬窖裡牽出一匹馬,快速跟上。
北面的酒館周圍已經圍滿了百姓,有幾個婦人跪在地上哀嚎陣陣。
酒館的人被屠殺,這是京都巡防營的重大失職,如今此事已經被報上去了,牽扯的人定然不少。
聶爍無暇顧及太多,剛抵達從馬上翻下就朝小酒館內走去。
此刻在酒館內的是京都衙門的府尹,他一見到聶爍,上前拱手道:“聶大人!”
聶爍頷首,也回了一禮,之後緊張的問道:“王大人,這酒館裡的人都死了?”
府尹王大人自是不知道聶爍話裡帶話的意思,頷首道:“是,真是可憐,都是一刀斃命的,京都天子腳下也不知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聶爍身子晃了一下,又問:“那可有個女子?”
王大人儘管不解,可還是說了,“有,死的最慘,被人先奸後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