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憑顧蕭如何搖晃她,聶菱兒就跟中了魔咒一樣一動不動的。
無奈,顧蕭脫下身上的外衫撕扯成條,用力把她背起捆在自己身上,手中的武揮動,打落一個個朝二人飛來的箭矢。
“聶爍!”他看著想衝出去卻因為大火和阻擋的箭矢每一次都失敗的男人,低吼了一聲。
聶爍回頭看著不遠處的顧蕭,見他身上綁著聶菱兒,心中咯噔了一下。
顧蕭揮動著武器三步並兩步的衝到聶爍的身邊,反手解下身上的聶菱兒塞進聶爍的懷中。
“做什麼?”聶爍摟著聶菱兒不動了。
顧蕭道:“她似乎對火很敏感,我們在這裡待著最後也只能是被火吞噬,你帶著她先出去,我來斷後。”
聶爍怔了一下看著懷裡的聶菱兒。
她害怕火,他怎麼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難道...是她在恢復記憶之後?
“好!”聶爍頷首,現在他只需要顧這前面即可,後面有顧蕭在護著。
也不知這沉香教到底有多少箭矢。
整個房子都成了火海,他們放箭的動作卻從未停止。
終於在聶爍從火海里衝出來的時候,火箭矢應該是沒有了,可是面前卻圍滿了沉香教的教眾,他們面色冷硬,似是早都料到一般,看著揹著聶菱兒的聶爍,揚起手中的武器。
聶爍心中一沉,沉香教為了殺他們三個,竟然還制定了這麼周密的行動。
為首的是個年齡較大的中年男子,他手中的短刀直指聶爍身後的聶菱兒道:“她留下,你可以走。”
聶爍怔了一下,什麼叫做他可以走?
難道他們的目的是聶菱兒。
“你是不是誤會了?”聶爍目光冷硬,握著長劍的手微微用力:“我揹著的是我的女兒,這天下還有沒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道理。”
“哈哈,大人這喬裝扮演還能堅持到這個時候,在下實在佩服。可是你想活就只能聽我的話。”
聶爍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心中更是震撼,他們竟然知道他的身份,是什麼時候事情?
霎時,他面露恍然。
原來他們殺人不單單是因為沉香教殺了鄭子晉事情被人發現,更多的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本官雖然不是什麼大善人,可,這輩子,還沒放棄誰獨活,要殺了她,就從我聶爍的屍體上踏過!”聶爍說著,手中的刀已經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