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之,這個人是誰?”顧蕭詢問,他覺得哪裡像是看到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聶菱兒緩緩關上衣櫥的門,一步步朝小宅子的後院走去。
方才她在臥房的窗扉邊兒上,看到了這後院似乎有個墳包,她之前進來的時候就奇怪,按照衛凌查到的,霍家當時全數都到了這山頭上,如今卻一個人都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蕭見她不答話,也跟著她朝外面走。
二人繞過宅子穿過草地和野花,直直走到墳包前。
墳包應該是常年除草的,周圍很乾淨,在墳包前放個一塊木牌子,儘管風吹日曬,木牌子上的字還是清晰可見。
“這個字是雕刻上去的。”聶菱兒發現,這木牌子上的字遠看像是描繪的,往近處一瞅,才發現了其中玄機。
顧蕭頷首:“是!雕刻的人功底很好,字的陰影處理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讓本王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他說著,手輕輕摸著木牌上的字:“祖父霍東,祖母陳涓之墓。”
“這是個合葬墓?”聶菱兒反應過來。
顧蕭走到墳包前,指尖在墳包上滑動,之後又在底部摸了一下。
“這土被翻新過,如果是合葬墓,裡面有一個人應該是死了沒多久。”
聶菱兒道:“根據十二年前華川縣的卷宗上敘述的,當年霍政是跟著自己祖父上山的,裡面隻字未提霍政的祖母,那麼這麼推算看,這個最近才死的人應該是霍政的祖父,霍東!”
“菱兒,還記得那個叫陳淼的人嗎?”顧蕭問。
聶菱兒頷首,下一刻二人齊齊怔住了:“涓涓細流,淼淼汪洋!”
說著,聶菱兒和顧蕭急急朝山下衝。
“王爺還記得方才您問我的話嗎?”聶菱兒一邊跑一邊轉頭看著顧蕭。
顧蕭道:“是,本王覺得趙錦之這個人的名字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董府!”
“什麼?”顧蕭不解的看著聶菱兒,這會和董府有什麼關係。
聶菱兒微微氣喘的說道:“趙錦之,董府的廚娘,火屬性!”
“該死!”
顧蕭低吼一聲,腳步越發的快了些,他雖然已經讓衛凌往回折返盯著陳淼了,可是那會他和聶菱兒只是懷疑,如今確定了,再回想起陳淼站在衙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那個神秘樣子。
不就是在確定他們一時半會回不來,然後下手殺人嗎?
而且衛凌在路上也需要時間,說不定等找到趙錦之,她就已經死了。
此刻,董府內。
趙錦之正在準備府內的午膳,眼瞅著就要過上菜的時間,她這配菜都做好了,今日採買的黃花魚怎地就送不到?
自打杜虎被衙門抓走,董府廚房內的所有事情全是她一個人負責,這又是做飯又是採買的,不知道什麼是個頭。
“還沒來嗎?”趙錦之一邊擦拭剛沾了水的雙手,一邊往董府後院走。
就在路過花園的時候,一直在收拾茶花的陳淼笑盈盈的轉過頭:“趙姨,您這是去哪兒?”
趙錦之回神,對著陳淼嫣然一笑,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為人沉穩,做事穩重的男子,對誰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越看越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