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豈能讓這個機會從眼前溜走,她上前三步衝到秋詞的身邊,不由分說把她從地上扯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扯開她的領口,露出細滑的脖頸。、
“沒有嗎?那這個是什麼?翡翠綠碎珠,此等品相的東西,不是一個宮人能戴得起的吧?”
隨著聶菱兒的話,眾人朝秋詞的脖頸上看去,只見女子白皙的肌膚上掛著一枚玉珠,珠子圓潤而通透,裡面的飄花若隱若現,就像是一枚碎掉的綠珠。
秋詞連忙伸手捂住,想狡辯,顧懷驍已經氣憤的眯緊雙眼道:“怎麼,還不準備說嗎?
你可知道,這東西朕當年給太后從外面找了不少來把玩!
隨便一個價值百兩白銀!
你若說是你撿的,別說朕了,整個宮內的下人都不信,你若是...是琉妃娘娘賞賜的,朕也勸你不要說了,因為琉妃根本不喜歡翡翠!”
秋詞面色已經被嚇得慘白了,哪裡還顧得上劉毓是個什麼情況,瘋狂點頭說道:“皇上,奴婢...奴婢只是不想死,求皇上開恩。”
顧懷驍道:“好啊,朕可以免你不死,只要你實話實說!”
“奴婢說,奴婢全都說!”秋詞被嚇的身體哆嗦,雙唇張合間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全說了:“奴婢昨日確實去過太后娘娘宮裡!”
這話一出,劉毓徹底氣憤的閉上雙眼。
“你去太后娘娘宮裡做什麼?”聶菱兒問。
秋詞道:“去給太后娘娘通風報信,琉妃娘娘的事情。”
“昨天發生了什麼,你要去告訴太后娘娘?”
秋詞怯懦的看了眼顧懷驍,道:“其實...琉妃娘娘生病是故意而為之...娘娘本來沒有風寒,白日的時候專門道窗扉邊兒上吹了涼氣,才染了病。
奴婢就是把這個告訴了太后娘娘!”
劉毓冷哼一聲,看著顧懷驍:“皇帝,你看看...後宮妃子爭寵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哀家不過是關心琉妃一二,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的話!”
顧懷驍抬眼深深看著琉妃的屍體道:“最近朕確實因為朝中的事情忽略了,琉妃的心情抑鬱,她這般無非就是想見到朕而已。
母后,琉妃懷有身孕,難道這點小脾氣您都容不下?”
劉毓怎麼著都沒想到顧懷驍會把這話說出來,驚愕的一時半會兒合不攏嘴。
“所以,母后就想方設法要為難?”顧懷驍又是一聲質問。
劉毓稍微舒展的眉頭霎時隆起:“皇帝,這女子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干涉到朝堂了,母后作為監管後宮的難道不應該 訓斥一二嗎?”
“那您把她逼死?”顧懷驍又是一聲質問。
“哀家...”劉毓啞口,眼睛一翻:“哀家說了,哀家沒有下毒!這東西和哀家沒有關係!”
聶菱兒看著再次陷入爭執的母子,視線放在秋詞的身上。
“那這毒藥是從哪裡來的?”
霎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秋詞的身上。
劉毓反應最是迅速,指著秋詞道:“哀家不過是讓你查探琉妃娘娘,誰知道你下毒害了她,來人,把秋詞給哀家拖出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