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憬琛被激怒,撲過去騎到他身上,打得不可開交。
季時修把他們拉開,候佳蓁拉住霍南圖:“今天是宮小姐的喜事,不能見血的。你來的時候答應過我,今天不會和他們打架的。”
霍南圖不想打架,也沒有還手,是路憬琛一直揪著他打。
他擦了擦嘴角,有點痛,但是沒有流血,手指著路憬琛:“我親我自己老婆,礙你什麼事了?你簡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路憬琛又被激怒,被江宛童拽到外面,坦白從寬:“對不起,剛才不是他主動的,是我沒注意,扭頭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嘴。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沒錯,都是他的錯。”
“……”
“他故意靠近你。故意躲在你後面。故意讓你回頭。再故意讓你撞上他的嘴。他就是想親你。他今天來這裡就是來搗亂的。”
“……”江宛童不確定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她確確實實是被前世的事情分了心。因為分了心,她才會忽略他們之間的距離沒那麼安全。現場那麼多人,沒看見路憬琛親她,反倒看見她和霍南圖親嘴,這對路憬琛來說,無疑是種侮辱和傷害:“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加倍注意這種距離。對不起……”
路憬琛把她抱進懷裡,手掌撫摸她的後背:“你沒有錯,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宛兒,在我這裡,你做什麼都沒有錯。”
江宛童左手抱著他,半殘廢的右手垂在身側。
兩道熟悉的身影朝他們這邊走過來,她凝神細看,有些意外,沒想到她們真的會來。
她從路憬琛的懷裡出來,目光迎視她們,直至她們走到面前:“霍夫人,溫小姐,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
許素的神情有些尷尬。
以前總看不上江宛童,現在論歷史地位,宮家比霍家強多了。且不說別的,就這祖上留下來的莊園,霍家是沒有的。
“童童,以前……”
“霍夫人不用解釋以前的事情,畢竟我和你不會再有以後。”朝裡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者是客,謝謝參加我的宴會,請進。”
許素抿抿唇不再多說什麼,她抬腳走進去,把帶來的禮物交給門口的司儀。
溫小園緊隨其後,眼中是瞭解的恨,憑什麼她是宮家大小姐?憑什麼她們想做首富千金就可以做首富千金?憑什麼她可以住這麼大的莊園?憑什麼她能穿這麼漂亮的禮服?
明明都是些不值錢的貨色,憑什麼一躍都成了公主,只剩下她日漸窘迫。
她不服。
江宛童還能再得意多久?
她唇角上揚,江宛童,等著吧!等著身敗名裂,被趕出宮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