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童把盤子拉回來:“不好吃別吃。好像誰請你吃了似的。哪好吃你去哪吃。慢走,不送。”
霍南圖最近又瘦了,回來之後他忙得腳不沾地,睡眠嚴重不夠,眼眶佈滿了血絲。他抬起手,在她額頭彈了一個暴慄:“你在這,我去哪?”
“我……”
“我忙得沒空找你,你也不來找我?”
“我……”
“我就不信,你不想我。”
“我……”
霍南圖叉起一塊牛排,堵住她的嘴,多吃,少說。
江宛童恨得抓狂,若不是沈柔在這裡,她真想把牛肉呸到他臉上,狗男人,一天到晚的作妖,煩不煩人?
“我,我,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會兒。”
沈柔拎著包,往洗手間方向走,她不適合留在這裡。想給霍南圖再點一份餐,霍南圖剛才說難吃。不給霍南圖點餐,她們倆吃?左右難辦,不如去洗手間先躲躲。
看著沈柔遠去的背影,霍南圖往後一靠:“前世她沒有這種狀態,整個人像走火入魔一般,除了復婚,眼裡什麼都沒有。現在她變了,眼裡有光了,真是不枉你重生幫她。”
江宛童不想和他聊這些,問道:“你這是正巧遇上我?還是派人跟蹤我?”
霍南圖與她對視,眼中是壞壞的笑:“你猜!”
江宛童抬手要打他,他不躲還把頭伸過去:“你打,你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江宛童無語的想罵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氣得踹了他一腳。他呵呵的笑了兩聲,旋即靠在她肩上,小聲說:“我拿到了一批貨,晚上你幫我驗驗真假,很重要。”
“不幫!”
把他的頭推下去,他又把頭靠上來:“為什麼?”
江宛童嫌棄的要死:“你這麼針對我爸,我還幫你做事?霍南圖,我真的很討厭你,你為什麼非要死纏爛打?為什麼不能讓我幸福一次?為什麼非要攪黃我二哥找的辦公樓?還有,珠寶倉庫的火災是不是你放的?”
“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你說呢?”
“辦公樓不是我攪黃的,是你二哥自編自演的。”
“……”
“火災不是我放的,是你爸自己安排的火災,只有這樣他才能消除手中的珠寶。而燒掉的那批珠寶不是宮家的貨,宮家的貨正在我那裡,就是晚上我讓你查的貨。”
“……”
江宛童搞不懂又好像什麼都搞懂了,霍南圖沒有針對宮家。所謂的針對都是假相,用來迷惑宮家的大蟲子,讓宮家可以完美消除這批燙手的珠寶:“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我們?”
“還不因為你,我的老婆大人。”
江宛童被他的話燙了心,將他重重推開:“霍南圖,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回到你身邊,沒法和你再做夫妻。路憬琛和我結婚,我就做路太太。路憬琛不和我結婚,我就單身一個人。我不是非要男人不可,也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霍南圖,前世的痛,我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