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23 萬！”
“……”
“我讓他補 23 份，正好相中這個，正好 23 萬。所以，這個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沈柔接過胸針，替她戴上。天氣已經寒了，西餐廳有暖氣，她脫了大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針織衫。戴上胸針，白的那麼白，紅的那麼紅，蝴蝶展翅，宛如要從她心口飛走又宛如要停靠她心口：“真好看，你看看喜歡嗎？”
沈柔拿出鏡子遞給她。
她照了照，的確很漂亮：“媽，這是從哪買的？你們蜜月去哪玩了？”
沈柔招來服務生，點了餐廳的招牌，還想給她點一份飲品。可想了很久，她都不知道江宛童喜歡喝什麼飲品，最後還是讓江宛童自己點。全部點好，沈柔才告訴她：“你不是讓我挑貴的玩嗎？我就計劃出國，飛遠遠的，耗死他。結果溫小園那個小賤人給我打電話，說什麼你不是我女兒，是蘇城宮家的女兒。”
江宛童鎮定自若。
那天宴會上的大屏幕已經顯示，江宛童去過江家，還在江家門口騙了保安四萬塊。她當時也做好了準備，等沈柔和江言出現，結果他們沒有出現。
“我不信她的鬼話，還跟她懟了一通。結果你爸動心了，給她打電話想求證，她又不接你爸的電話。我說肯定是假的，不然怎麼不敢接電話。你爸心思多，怕我騙她錢，把國外蜜月改成了蘇城之行。”
“然後呢？”
“然後一到蘇城酒店，他就各種打聽宮家。宮家是蘇城首富，平時做人又低調，他問了很多人都說不知道宮家有什麼宴會，也找不到宮家住的地方。折騰了兩天，他放棄了，然後去了蘇城旁邊的海城。”
“在海城買的？”
“海城名叫海城，其實沒有海，特別窮的一個地方，要什麼沒什麼。我和你爸就在那裡瞎逛，逛進了一個村。那個村有一個湖，湖裡養著石頭，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順著村子走出來，不知走了多遠，偶遇了一個珠寶城。裡面的人特別多，琳琅滿目，什麼都有。我們就在裡面挑挑撿撿。你爸挑了一個玉板指，我挑了一套紅翡首飾，我戴的耳環就是裡面的。”
江宛童伸手摸了摸，心頭又是一震：“多少錢？”
沈柔翻包，那天消費的發票還在她包裡：“你這個胸針是２３萬，我這套紅翡首飾是３８萬，你爸買的玉扳指是五萬。我們回淞城立即拿去鑑定，都是真貨。”
江宛童有點小激動，她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接過發票看了看，其實不算發票，就是普通的紅色收據，沒有寫具體的店名：“媽，你還記得那個地方怎麼走嗎？”
“怎麼？你想去買？”
江宛童搖搖頭：“我推薦朋友去買，比 LT 便宜很多。”
沈柔立即點頭：“對對對，比 LT 便宜，我們還去 LT 比過價，同等成色的 LT 至少要貴十萬不止。不過那個地方挺繞路的，我畫個圖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