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才來?”
霍南圖看看她的戰果,一個魚都沒有叉到:“蠢!”
江宛童把叉子丟到一邊,和他並肩坐下聊白小紫的事情:“我讓白小紫再回一趟亂墳崗?讓警察在亂墳崗埋伏著?”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你敢不敢試試?”
“什麼辦法?”
霍南圖朝她勾勾手指,讓她靠近些。她環視四周,漫無邊際的地方只有他們兩人,還怕別人偷聽了不成?她微微移了移:“說吧!”
霍南圖把自己設想的計劃說了一遍:“你要害怕,就等我回去。”
江宛童反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霍南圖直視前方:“應該快了。”旋即,霍南圖的身影慢慢淡化,消失。
江宛童繼續做任務,剛有點眉頭時,白小紫把她搖醒:“童童姐,你手機一直在響。”
江宛童拿起手機,已經早上六點,是路憬琛的來電。她滑開接聽,季時修的聲音從那頭沙啞的傳過來:“江宛童,能不能過來一趟,路憬琛從昨天中午一直喝到現在,喝得爛醉如泥還不肯回去。你過來勸勸他,讓他先回來。不然一直這麼喝,我怕他喝出事。”
“你們在哪?”
“我定位發給你。”
江宛童收到定位,匆匆趕過去。凌晨六點,路上的車子不多,二十分鐘的車程她只用了十來分鐘。順著包間號找過去,推開門只見沙發上躺著裴謹年和顧威盎,季時修撐著腦袋坐在小方桌上,路憬琛坐在他對面,酒瓶都拿不穩,還在那裡倒酒。
“別倒了,童童來了。”
路憬琛喝得亂七八糟,頭都抬不起來,只記得倒酒。季時修拿了他的酒瓶:“不喝了,跟童童回家。別鬧了啊,不然童童生氣又不要你了。”
路憬琛趴在桌上,眼睛睜著卻沒有焦點,一片空洞和迷茫:“她,她不要我了……她,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她,她迫不及待的想甩到我……她,嗝……”打了一個灑嗝,想吐,又生生嚥了下去。
季時修陪了一天也是頭疼:“他就這三句話反覆說。”
旁邊有消毒櫃,櫃子裡面有溫毛巾,她拿出兩條溫毛巾,一條遞給季時修,一條打開幫他擦臉:“他喝了多少?”
“他總共喝了兩斤白酒吧!”
“吐了嗎?”
“吐完接著喝。”
“他們倆有事沒事?”
“他們倆經常這麼喝,睡醒就沒事了。”
路憬琛不讓擦臉,臉一直躲著。江宛童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到MS醫院住院輸液。他很難受,自己拔了針管往洗手間跑,吐了一次又一次,江宛童跟著他,給他遞毛巾,遞溫水讓他漱口。他統統不要,宛如沒有看見她似的,從她身邊一次次擦過,然後一邊走一邊嘟囔:“宛兒不要我了……宛兒不要我了……宛兒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