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的人情,宮某定會奉還。”
“把她留下就行。”夾煙的手指了指江宛童。又如一夜春風來,心裡的嫉妒恨如野草般瘋狂滋長,今晚江宛童一直和路憬琛在一起。他壓著思念放她自由,他熬著心血成全她心中所想。不干擾,不打擾,瘋狂工作沒日沒夜,只那片刻的空閒對著微信寫了刪刪了寫。
小寶問他:“大哥哥,你想童童姐姐嗎?”
他只能搖頭,自欺欺人:“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卻刻刻入心,夜夜入夢。
宮承明是長輩亦是這些孩子的家長:“霍總的要求,恕宮某做不到,宮某改日會親自登門向霍總道歉。”
“你利用了我,還一搶而過?”
“……”
霍南圖按滅手中的香菸又點了一支,冷凝的氣息壓得菸灰都不敢掉落:“宮先生找我辦事的時候,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宮先生,您覺得您在我的地盤能把我的人帶走嗎?”
“她和霍總已經分手。”
“分手不分手,這是我和她的事情。宮先生算老幾,管我?也配?”
宮承明五官抽搐,顯然被他的話氣到了,真是,見過狂妄的,沒見過這麼狂妄的:“霍總不反思分手的原因?不覺得自己戾氣太重?”
霍南圖呵的一聲笑,彎腰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彈了彈指間的菸灰。又吸了一口煙,這是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火星子燒得金黃明亮。季時修暗叫不妙,他平靜之下不是平靜而是火山洶湧。又幾乎是同時,他抓著手上的菸灰缸朝他們方向砸過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宮承明身後的牆上。
玻璃碎裂,四處迸濺。
席安容嚇得花容失色,宮承明第一時間抱住她,路凱旋抱著郝潔,宮遊雙抱著杜星燃,路憬琛抱著江宛童……呵,他又笑了,合著就他沒人抱唄!
他朝他們走過去。
步步走得慵懶愜意,又步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靠近宮承明,宮薄簡和宮遊雙攔在中間。他忽然發狠,二話不說,對著宮遊雙一拳下去再一腳踹倒宮薄簡,朝宮承明飆話:“你TMD是男人嗎?你老婆被人搶了,你沒戾氣?戾氣太重?我搶走你老婆,我看看你有沒有戾氣。”
伸手要拽席安容。
江宛童衝出來把他撞開:“你鬧完沒有?”
他跌出幾步:“跟了他幾天,你就聽不懂人話了?你留下來,萬事大吉。”
路憬琛把她牽回去:“放他們走,我們倆單挑。”
霍南圖tui了一聲:“你這條狗命,老子看不上。”看手錶:“現在開始倒計時,一分鐘之內不把她留下,你們今天就全部別想活著離開這裡。地獄,我沒有去過,去裡面蹲一蹲就當體驗生活。”叫陸霖,倒計時!
陸霖秒變報時機器:59、5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