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我之間,有大病的人肯定是我,岳父大人……”
宮承明搶在杜星燃要爆發前趕緊打斷:“霍總不愧是霍總,幽默的別具一格,可惜我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和路家已有婚約。霍總這聲岳父大人宮某不敢當,還請霍……”
“那麻煩宮先生問問令千金,她還缺小三嗎?我覺得做小三,我也是可以的。”
“……”
全場大無語。
杜星燃怒極必反拍桌而起,宮遊雙及時捂住她的嘴巴。
宮承明關閉免提,起身遠離杜星燃:“我女兒說,她看不上霍總,小三小四小五就算要有也輪不到霍總。”
“那小六呢?”
“……”
“之前多有得罪,之後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嘴。以前我沒有尊重童童的選擇,以後主動權都給她。她選擇路憬琛,我做三。她選擇我……”
“霍總,天已經亮了,夢該醒了。”
“……”
“霍總身體欠佳,我就不打擾霍……”
“宮先生。”霍南圖開始正經談正事:“宮老爺子的失蹤,您是怎麼想的?宮太太的流產,您是怎麼想的?童童被調包,您又是怎麼想的?對了,之前不方便跟宮先生透露太多,現在宮先生是童童的父親,我就跟宮先生多說幾句。童童之前住院是因為被綁架,綁架的起因是因為,珠!寶!”
宮承明震驚到失語。
霍南圖的氣息逐漸變粗,聲音比之前喘得更明顯了一些:“三日後,宮家的宴會,我會準時參加。到時候,見面再談。至於童童,你們別怕,我這次不會蠻搶。”
掛斷電話。
宮承明的臉色有點不好,霍南圖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他知道父親失蹤的原因?偷換童童和綁架童童的是同一個人?
席安容追問:“霍南圖說了什麼?”
宮承明為了寬她的心,報喜不報憂:“他說會準時出席宴會,說這次不會蠻搶童童,讓我們別怕。”
餐後,各回房間。
席安容明明很困卻怎麼都睡不著,閉上眼就是霍南圖發瘋的模樣。宮承明讓她別怕,她又怎能不怕?她怕霍南圖再發瘋,怕霍南圖出爾反爾,怕路憬琛不是他的對手……她怕!怕得心慌!
路憬琛的房間。
自江宛童住進來之後,路憬琛就把自己的臥室讓給了她,他住在隔壁書房。
今天發生的事情比較多,怕她心裡有負擔,他過來跟她聊聊天。
房門沒鎖,他推開門,看見她穿著睡衣坐在飄臺上。他反手關上門:“怎麼坐在那裡?涼不涼?”
飄臺鋪了軟墊,還有保姆特別給她準備的靠墊:“不涼,還挺舒服。”
江宛童看著他,他洗了澡換了睡衣。少了白大褂的嚴肅,睡衣襯得他軟綿綿的溫柔。
他和霍南圖就是兩個極端。
霍南圖如席安容說的那樣,情緒很不穩定,溫柔與生氣之間就像小孩的臉說翻說翻,速度之快讓她措手不及提心吊膽。而他只有溫柔和更溫柔,永遠不用擔心下一刻他會翻臉。
“琛寶,我們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