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射出去,正中紅心。
第二支射出去,正中紅心。
第三支射出去,候皎皎從昏迷狀態醒來,她緩緩抬起頭,候太太嚇得尖叫:“皎皎不要動不要動……”
候皎皎眼前一片漆黑,她心慌恐懼,沒有理智,頭本能扭動。
箭頭從她臉頰直接擦過去,鮮血飛濺,慘叫聲撕心裂肺。然而比慘叫更嚴重的還是對死亡的恐懼,尖叫聲響徹整個球場。
“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淞城不是你一個人天下,不能你一手遮天。”
“江宛童,你等著,我要報警,讓你吃牢飯。”
江宛童噁心透了。
壞人都一個德行,自己做惡多端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可以一手遮天,可以不顧法律。別人自衛的時候,她們就覺得是這是殺人放火罪大惡極。
“候太太,你快點報警。”
“你要不報警,我就弄瘋你女兒。”
“等警察來了,正好讓警察查一查你這些年對候佳蓁母女做過的惡事。”
“候太太,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小三上位吧!”
第四箭射出去,從候皎皎頭頂飛過,落在箭靶的上方。她怕候皎鉸再亂動,真給射死了。她只想拿回候佳蓁母親的骨灰,不想吃牢飯。
候太太面無血色。
江宛童放下弓箭,抽出黑布蒙上自己眼睛:“候太太,你說我這樣射,會射到候皎皎哪裡?頭上?嘴巴?肚子?心臟?”
她端著箭,沒有目標的亂瞄。
一會兒瞄中候皎皎,一會兒瞄中屏幕,一會兒瞄中觀球檯,一會兒不知道瞄到了哪裡,扯下黑布:“看不清啊!”
發現方位錯了,把方位調過來,又把黑布蒙上。
候皎皎哭得聲音沙啞:“媽媽,救我,救我,救我……”
江宛童緩緩拉開弓,倒計時:“十……九……八……七……”
候太太心態崩了,江宛童一點都不好對付:“你放了皎皎,我把骨灰交給你。”
江宛童暗自鬆了一口氣,收攏箭,放下弓,拉下黑布:“我朋友在候家別墅門口等著,你把骨灰交給他。確定沒錯,我就放了候皎皎。”
“你……”
“我不會跟你玩心眼,我只要我想要的。再說,候皎皎一身屎尿,臭不堪言,我留著她不嫌惡心嗎?”
候太太不多糾纏,從保險箱拿出一個骨灰盒。打開鐵門,看見兩個男人靠在牆上,其中一個就是和候皎皎相過親的莫江舟:“你……”
“江宛童是我朋友,她幫過我,我要還她一個人情。”莫江舟接過骨灰盒遞給身邊那個男人:“候太太,這個我們需要檢測,確定這就是候佳蓁母親的骨灰。”
候太太臉上一閃而過的光芒:“這還能有假?我去哪裡弄假的?我是良民!”
莫江舟不聽這些,重新靠回牆上等結果。
男人從車上拿出儀器,當著候太太的面進行檢測,不到一分鐘時間:“候太太真是個人才!麵粉裡面摻奶粉,再打碎豬骨頭製造人骨的顆粒感。候太太,這樣做不是不可以,就是,麻煩,選點香味沒這麼濃的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