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歡迎歡迎。”
宮承明迎上前,保持主人的風度,又保持小輩的恭敬:“蕭老今天能過來,真是給了小輩大面子。以後蕭老有需要的地方,招呼我一聲。”
蕭老慈眉善目,笑容和藹。
雖然蕭家低宮家一頭,但輩分擺著,宮家也得敬他幾分。
他和宮承明握完手,和藹可親的視線又看向身旁的江宛童:“宮先生找回女兒可是大喜事,我哪家的宴會都可以不參加,這一場是必須要參加。”手指一勾,身後的男人把禮物遞上:“宮先生的女兒長得好生漂亮,這是送給宮小姐的見面禮,不知道宮小姐喜不喜歡。”
宮承明微微側身,管家替江宛童接過禮物。
按理來說,禮物是宴會結束之後再拆,可蕭老地位不同尋常又有暗示,江宛童就有必要當場打開,一來表示重視和尊重,二來跟他們曬曬蕭老的手筆。
禮物是個方形盒子。
盒子上面有精美的雕花,有卡扣扣著。
江宛童的右手還疼著,然而……那個想害宮家的人不知道是誰,為了讓他相信她的鑑寶能力已經消失,她忍著疼痛用右手開卡扣。卡扣很緊,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右手還因用力疼得直哆嗦:“蕭爺爺,不好意思,我右手受了傷,手疼的使不上力氣。我請我未婚夫幫我打開禮盒,可以嗎?”
蕭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問江宛童:“手怎麼受傷了?”
江宛童垂下右手,右手依舊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顫抖著,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疼痛:“真要仔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受傷的,就忽然疼了起來,還去醫院拍了片子。沒發現問題,又去神經科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問題。”
“哦?”
“可能水土不服?”
“……”蕭老不會接話了,水土不服不該鬧肚子嗎?鬧手?朝他伸出右手:“能給我看看嗎?我倒是懂一點中醫。”
江宛童咬了咬唇,把右手放過去。
他沒有碰她的手腕,而是讓她的手放在他的手掌心,微燙,顫抖,是真疼。他把手杖遞給身後人,左手摸上她的手腕。然而只這一摸,江宛童就痛入骨髓,眼淚炫出來。
與此同時。
霍南圖跨進宴會廳,一身西服筆挺,髮型一絲不苟,他五官精美,顏值妖孽,令周圍的事物黯淡失色,四周傳來議論聲:“這誰啊!好帥啊!”
席安容怕他,不敢靠近。
宮承明以為他重傷不會來,沒想到他不僅來了,還完好無損的樣子。然而作為宴會主人,他有必要迎接,從蕭老身邊繞過去:“霍總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霍南圖挑挑眉眼,從他身邊一擦而過,停在江宛童面前。看著她泫泫欲泣的樣子,他心裡疼得緊,嘴上卻嗤的一聲:“江宛童,這就是你拋棄我的報應,疼死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