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了她手中的藥箱。
江宛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臉頰都燒紅了。這麼冷的天氣瘋狂淋雨,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去沙發上坐著,量體溫。”
“沒事……”
“有事沒事你的嘴說了算?”
“……”
“剛才我問你,明天去做試管,你會不會耽誤事?你說不會!”再抬手摸他的額頭,最少有 38 度,明天能退燒?退燒之後有精神?甩他一個白眼,見他沒跟上,又退回去拽他。說是拽他,其實是扶他。他看似走得很穩,腳步是飄的。
39.6 度。
難怪他走路是飄的。
江宛童往樓上跑,跑到一半又跑下來,把他扶上樓,再敲宮薄簡的門。宮薄簡把他扶進客房,她又跑下來拿藥箱。把藥箱送上去之後,她又跑下來接了一壺熱水。
“喝水。”
“剛才喝了兩杯,再喝要吐了。”
“想吐?”
“嗯。”
“我去拿……”
“我去洗手間。”
霍南圖扶著輸液架,反胃,乾嘔,沒吐出來,反而憋出一身汗。江宛童拿毛巾幫他擦掉背上的汗,再擰毛巾幫他擦臉:“好點了嗎?”
“童童。”
“嗯?”
“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
江宛童打斷道:“以前的事情都別再提了,以後我做好我的本份,你做好你的本份,我們一起把孩子養大。你不用天天陪著她,但她需要你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出現。”
霍南圖靠在她肩上,他這次不會再做混蛋了,會好好陪著她們。
凌晨四點,杜星燃醒來沒有看見江宛童。
她出來找江宛童,看見客房門半掩著,宮薄簡靠在沙發上,霍南圖睡在床上,床邊掛著兩個點滴瓶,江宛童趴在床邊,手放在他的手下,託著他的手。
所以,霍南圖的自罰跪,確定不是苦肉計?
杜星燃撇嘴不屑又樂意看見他們在一起,很多事情知道真相後,她不再反感霍南圖。相比路憬琛的溫潤,霍南圖可以獨檔一面,關鍵時候可以很好的保護江宛童。宮家有這樣的太平時光,也多虧了他。
沒有打擾,她悄悄離開。
上午八點,霍南圖高燒未退,江宛童發燒到 38 度。
為了方便照顧,宮薄簡讓他們睡一起,左邊被子裹著霍南圖,右邊被子裹著江宛童。
如此一來,晚上的約會就要延期。
中午宮遊雙趕回家,江宛童沒能退燒反而直奔 40 度,除了宮薄簡,她不讓任何人進來看望:“霍南圖這病會傳染,燃燃是孕婦,不能傳染給她。 ”
“你感覺怎樣?”
“我感覺我在冒煙。”
江宛童燒到半昏迷,喝什麼吐什麼,身上熱騰騰的裹著一層火。這火也不往外燒,在內裡燒著她的五臟廟,令她難受又煩躁。霍南圖一直在耳邊叫她,她煩躁的想躲起來。有水度到她嘴裡,又感覺自己掉進了水裡,伸手無意識的亂抓著,聽見霍南圖說:“別怕……”